外窗清潔工,二十五到三十五歲,體格偏瘦但不虛弱,性格沉穩,有私人交通工具,有基礎社交能力和圈子。
「本來就對不上,生生還說兇手大概率為女性呢。」左芒聳了聳肩,「女性外窗清潔工?」
「怎麼,不可以麼?有女警察怎麼不能有女外窗清潔工?」濟生生站了起來,拿起電子筆照向了白板,「首先童浩和方且都是渣男,這世上討厭渣男的,絕大部分是女性。」
他扶了扶眼鏡,自己補充道,「不是說我認同渣男啊,但我身為男性,不會產生想讓他去死的情緒,對吧?」
「沒渣到你妹就不會。」左芒攤手無奈。
濟生生會來「特別刑」完全是因為要撫養還在上高中的妹妹,他跟齊奐一樣,在隊裡是沒編制的顧問身份,但他同時又是全職。
因為他比齊奐更為特殊,他是專業的受訓過的警校生,只是很碰巧在他還沒畢業之前,他的身份背景就變得不允許他有編制了。
參加「特別刑」是他唯一的機會。
「別亂扯。」濟生生從來不喜歡提家裡人,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繼續,「其次,童浩和方且受到的打擊傷害都是借力打力 ,而非正面衝突,所以我們有道理推定,兇手也許不具備與成年男性正面對抗的力量。」
「但卻能洗外窗。」左芒笑了一聲。
「......」濟生生吸了口氣,似乎是有了點情緒,「洗外窗需要一定體能,但這種體能是低於制服成年男性之標準的,童浩中等體格,而方且很高,這兩個人都有正常成年男子的戰力。」
「對。」谷簞適時肯定一句,免得這兩個人無休止地攀扯。
濟生生接著往下講,「最後,場地的清潔做得非常仔細,所以更有可能是了解該場地的人做了清潔,方且的公寓姑且不談,童浩的車庫可是非常乾淨的。」
兇手在車庫裡開車碾碎了一具冰凍過的屍體,那可不是來回倒個車就能實現的,人的骨頭、肉碎和冰渣子必定抹得滿地都是,雖是少了些血腥噴濺,卻多了不少雜質粘液。
可現場卻連車轍都沒有。
「我們在車庫找到的痕跡確實很少。」左芒同意,「但只憑打掃做得好就覺得是個女的,呵......你要麼今晚到我家坐坐?」
「不是!」濟生生終於成功注意到了自己被槓,「我是說了解作案場地,我沒說她打掃做得好——啊也不是,她打掃確實做得好——唉,我的意思是,她熟悉童浩的車庫和方且的公寓。」
「你覺得是他們的約會對象。」谷簞替對方做了總結。
「對。」濟生生點點頭,「至少去過場地,還待了一段時長,期間是可以自由走動觀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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