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熱度暴漲,唐家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可怎麼辦,唐小軍的父親是個不會主事的,而唐小軍的未婚妻更是被丈夫出軌還有可能是強迫犯一事嚇得六神無主,一切都只能由還在國外出差的方蘭鈴應對。
她當即決定先存下遺體,待她趕回再說。
強不強迫的,不僅女方身上會有痕跡,男方身上自然也會有。
可在她往回趕的這兩天,輿論熱度翻倍地往上沖,唐小軍的父親根本沒辦法獨當一面,看著自己兒子被越挖越多的黑料,竟信了他是有罪,便聯繫殯儀館,亦想要來個毀屍滅跡。
「是不是強迫,驗了就知道,你們等著,我已經報警了!」方蘭鈴叉起腰來,掃視著靈堂里的人,「誣告的,拒賠的,胡亂編造擅動輿論的,一個個都別想跑,我都要跟你們算清帳!」
「可別拽我們下水,我們保險公司實事求是,不管你兒子做了什麼,我們管不著,我們就管那車是不是性能有問題,你們這事又算不算得意外。」保險公司的代表連忙撇清。
「嘿嘿,得了吧就她兒子那副尊容,那點身家,不是強迫,莫非還是靠魅力吸引的女人?」也不知哪個自媒體嘴了一句。
方蘭鈴正要反駁。
【嗯?唐小軍居然是個慣犯啊。】
靈堂里突然就冒出了一個無波無瀾的女性嗓音。
慵懶的調子結合著慢吞吞的吐字方式,讓每一個情緒激動的人都注意到了這把聲音。
什麼慣犯?
「不可能!我都說了,是你們誣告!我兒子都要結婚了,我兒媳婦是中學教師,賢良淑德,溫柔體貼,他犯什麼糊塗要去強迫...那麼一個貨,色!」
方蘭鈴的凸眼和煙嗓在此情此景之下,竟很加分。
「你說誰呢,什麼貨色?你兒子什麼貨色?」李賢若的丈夫嚎了回去。
【噢噢,是這樣,他自從去年升職以後,就一直利用職務之便勾搭女性客戶,或是打折或是車貸利率,總之對方需要什麼,他便以什麼為誘餌,偷腥貪葷的,或騙或哄,睡了不少的人。】
【喲,他還有點癖好,就喜歡在車裡,特別是在對方想要購買的車裡,還美言其曰:留下美好的回憶。】
「唉喲喲,都聽聽啊,慣犯!我們公司可是妥妥的受害方,是受害方啊!員工做下這種有損我司利益和聲譽的事,我們還被蒙在鼓裡這麼久,甚至打算給他人道主義賠付呢!」
唐小軍的公司方代表趕緊順著齊奐的心聲發表立場,他們其實本就不打算為這事負責,畢竟唐小軍溺斃的時間不是工作時間。
雖然他是帶客戶試車,可時間是半夜,若追究起來還能說他違規私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