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沒有清晰的夕陽剪影,這個人在夕陽下多站兩秒,齊奐都怕他要被曬乾靈魂。
是殯儀館的另一位入殮師,小明老師。
谷簞很明顯早就看到了門口的人,但那傢伙就杵在那兒,不進不出也不開口,就盯著齊奐看。
「奐。」小明老師終於出了聲,吐了一個單音。
「嗯。」齊奐應了一聲,已經習慣了小明老師喊自己單字。
他喊誰都是單字,他有點結巴。
「唐......可以,化。」小明老師說完,抬了抬眼皮看向谷簞。
谷簞沖他點頭,他也便跟著點了一下,又說,「要不,我,去。」
「好啊,可以嗎?」齊奐自然是更想要看荊振賈的案子,「唐小軍要送去靈堂的嗎?還是跟之前說的一樣,直接火化啊?」
「燒。」小明老師簡單扼要,說完就去了樓下。
齊奐打開保溫杯喝了口奶茶,也給谷簞倒了熱水,「那我們出去吧,待會兒會有家屬來看遺體,外人不方便圍觀。」
兩人挪到了走廊里,往墓園的方向走去。
谷簞也剛好收到了上級的批覆,他們可以去小林子裡挖土了。
「那是為什麼知道我們後山會有屍體的啊?」齊奐不解,但又補了一句,「我可以知道嗎?」
「當然,你跟我說話不必這么小心。」谷簞非常介意。
他本以為齊奐跟誰說話都是不咸不淡的樣子,但剛才聽她跟小明老師交流,雖是短短几句,但語調非常自然。
明明齊奐進殯儀館也不久吧,她應該也就剛剛畢業,這才十一月份,她能跟同事們有多熟?
「你是警察,我跟你說話當然要小心啊。」齊奐完全沒注意到谷簞的心理活動,「不過我跟家屬說話還要更小心的。」
「好,好。」谷簞只能點頭,「後山的屍體,嗯,是......荊振賈遊戲裡那個莊園提供的線索。」
他的莊園裡不論動植物都成了精,還都能化形,且皆是女人,唯獨......
「他的莊園門口有棵歪脖子樹,上面結著金元寶。」谷簞給齊奐看了一下截圖,「這棵樹不是寵物,只是景觀,但它有名字。」
齊奐:「噫,不是叫【不是菜是大樹啊】吧?」
「不是,名字是個坐標,坐標就是這裡。」谷簞一行之所以來得這麼快,也正是因為那個坐標太過明顯。
就是福市殯儀館後山的一個點,沒有任何需要解碼的部分。
「那,那為什麼你們覺得會是屍體啊?」齊奐越聽越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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