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的女兒被嚇得一愣一愣,連哭都不敢哭,乖得讓人心疼。
「求你了求你了,咱們回去掰扯,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啊,我當年跟你完全是一見鍾情的,我沒有——」
「——你一見鍾情!你前腳掃完初戀的墓,你回頭就跟我一見鍾情了?呵,呵呵呵呵!初戀死了你沒死,你心死了嘴沒死,你還能跟我一見鍾情,你可怕得很嘞!」
「雙,你跟死人爭什麼呢,我現在愛的是你,我五年來一直愛的是你啊!」羅安慶倒還真的很心疼妻子,脫了自己身上的大衣就給她披了上去。
「少來!」錢雙雙一把掙開,「我跟死人爭?我?事情是你做的,又不是我做的,更不是她逼你來的,你個大活人大男人,你把矛盾往我倆身上扯?嗯?有點擔當吧羅安慶!」
「唉唉唉,別吵別吵,嚇到孩子了。」一旁有個阿姨看不下去,勸了一句。
有人開口後,圍觀的家屬們也紛紛往前湊,「是啊是啊,各退一步嘛,孩子都這麼大了,看著多可愛啊,想想孩子。」
那丈夫羅安慶是個會做人的,趕緊轉身謝過各位,還給大家鞠上了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到各位了。」
「是個老實人啊,長得也一表人才,能長情是好事。故人已逝,他轉眼就忘了也不應該,做女人的包容一點,不過就是掃個墓嘛。」有個大爺也站出來說教。
錢雙雙被這麼一勸,委屈的勁兒蓋過了火氣,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個,是你居然能每年趁著給我爸媽掃墓,你還來偷偷看她!」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該死,我只是覺得她太可憐了。」羅安慶趕緊順著妻子的話安撫,「傷了你的心是我不該。」
「你明明可以跟我直說。」錢雙雙看了那個初戀的墓碑一眼,還想說什麼,但忍住了沒說出來,只是紅著眼退了一步,搖了搖頭,「算了。」
齊奐看著兩人似乎轉眼就能熄火,小聲感嘆了一句,「真好哄啊。」
甚至都不是這個男人哄的,是熱心市民哄的。
明明剛才吵起來的時候這位媽媽邏輯清晰方向也很堅定,怎麼別人一勸就軟了呢。
「不是好哄,是輿論的氛圍在模糊她的判斷。」谷簞回了一句。
齊奐不解,「嗯?」
「堅冰架在火上烤,也是會化的。」谷簞轉向齊奐,「現在是軟下來了,回去肯定還是要吵。」
「啊,所以——」
齊奐的話被另一個聲音蓋過,居然是伊穆在裝圍觀群眾,「——吼,那可不得順便掃嘛,咱這兒離市區多遠啊,專門來一趟多麻煩啊,真長情的話自是不在話下,假長情那可就只能這樣蹭一蹭咯。」
「唉喲在理耶,妹子你糊塗咯,他要真不想你傷心,大可以換一天自己來嘛。」圍觀者中又有誰也幫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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