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殯儀館就是這點不方便,拿個快遞都要開電動車去驛站拿,有時候一倒霉那電動車還能半道兒報廢,荒郊野嶺的實在是難頂。
「我下次來給你帶。」谷簞趁機又問,「喜歡這個口味,還是所有口味?」
「啊?」齊奐莫名。
【為什麼啊,為什麼要給我帶啊,谷警官你還做代購嗎?】
「就...總不能空手過來。」谷簞只能苦笑。
「也不是啊,你一般都帶著屍體來呢。」齊奐一如既往地坦誠。
谷簞:無法反駁......
「這次沒有。」但他簡直無言以對,好像把混刑偵的技能一關,他就跟個小學生一樣技窮。
【有噢,掐了條蛇,呈堂證供還在草堆里呢。】
【不過話說回來好想答應是怎麼回事,小齊啊你有點骨氣好不好,巧克力而已嘛。不不不這才不是我的問題,剛才那個炸雞蛋糕加奶茶我就提不起任何興趣,果然還得分人。】
【那半塊巧克力讓小谷警官拿著,好像都變得更好吃了。】
「你吃。」小谷警官趕緊識相遞上,「我吃過午飯了。」
墓園裡的吃瓜群眾越聚越多,誰也沒聽出來這時有時無的聲音屬於哪位,便也只當是個嗓門比較大的姑娘。
那年輕的夫妻倆還在爭吵。
「憑什麼?憑什麼你的有情有義要我來成全?跟你結婚的人是我,你對別人有情有義關我什麼事,為什麼要我成全?你捋捋這裡面有邏輯二字嗎?」
「我活該結個婚接你這麼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年年趁著祭拜我爸媽,順道兒來看初戀?噢被我發現了,我還要感嘆一句:哇,羅安慶你有情有義,你值得託付?」
錢雙雙果然就跟谷簞說得一樣,剛才的軟化只是受了氛圍的影響,現在輿論一亂,聲音一雜,她反而尋回了方向。
而羅安慶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還是顧忌著圍觀群眾,亦或是真的不想在女兒面前跟妻子爭辯,他的回答一直都很無力,態度也很窩囊,就只是連連道歉,說不出別的。
反倒是吃瓜路人們各抒己見,熱熱鬧鬧。
「唉呀,你老公長得這麼帥,只是來掃墓時順道看看初戀而已,這算什麼啊,難不成你寧願他去見前女友,去出軌新人嗎?」
【哈?為什麼要用寧願這兩個字啊,屎味巧克力和巧克力味屎為什麼非要吃一個嘛,世界上又不是沒有正常巧克力,更別說還有絕妙的橘子味巧克力!】
谷簞:橘子味,她超愛,記下了。
因為說話的人很多,所以齊奐的聲音並不突兀,很快又有人歪到了別的問題上,「就是就是,要是我就乾脆不談這樣子好看的,我可把握不住。」
【啊,這也不對啊,為什麼不談長得好看的呢,把握不住什麼意思嘛,為什麼會想要把握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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