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說中了?」
「住口!」
「哈哈。」齊奐確實得意了,「雖然也許是雙性戀吧,但你還是傾向於喜歡女性,只不過實在是沒有任何一名女性對你產生過興趣,反而是不知為何,男性更容易上鉤呢,對不對?」
「聊勝於無啊,對付試試唄,嗯?」
齊奐說話的調子少有地帶上了一些些起伏,能聽出來,猜中對方的心思,她也很有成就感。
有意思的事情,她在做既有意思又有意義的事情呢。
「渴女又厭女對吧?呵,真是想給你抬點價值都難。」齊奐撇撇嘴,「連變態都算不太上了,就是個很普通的基礎男人而已嘛。」
這句話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其實也承認邢向秋還是算變態的,畢竟人不變態也到不了殺人那一步,更不可能因為誤殺了一個荊振賈而獲得了蔬菜集郵的靈感。
但她就是想著再刺激一下對方,讓這個男人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在他渴望卻又不敢接觸的異性眼裡是多麼的不算回事。
果然,他持續破防了,正叫嚷著要殺了齊奐。
「不行噢,如果因為我說得不對你就要殺了我的話,那就打破了你的殺人邏輯耶。你殺了我的話我不就是你的菜了嗎?但是我名字里沒有諧音怎麼辦呢,而且在你的蔬菜原則里,女孩子明明是肉才對呀,是你喜歡,但是吃不上的肉啊。」
齊奐早就理順了邢向秋的變態思維,甚至比他自己還條理清晰。
這語氣聽著就跟她在念驗屍報告一樣,谷簞還是第一次聽她親自這麼懟出口。
好帶感啊。
有點理解了為什麼現在的孩子都喜歡說:姐姐踩我!
可這一位明明是穿得像顆小布丁一樣的甜妹啊,為什麼能這麼有殺氣。
「噢,嫉妒啊,說來你殺人的邏輯似乎就是嫉妒人家蔬菜一號二號三號雖是內里不夠營養,但卻靠表面光鮮,得到了吃肉的機會,是不是?」
齊奐繼續輸出,很有靈感,「喲,我還以為就女人作案會被安上嫉妒的由頭呢,原來男人也一樣小心眼噢?」
那當然了,千百年來,男人的心眼從來也不比女人大,只不過他們非常地善於粉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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