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說也得小一萬啊。
「不必不必,客人的葬禮又不是我主持的,我只是為她做了遺容修復,費用已經收過了,我做了我應該做的,不必言謝。」齊奐小心翼翼地拒絕。
不僅是那疊錢誇張了,那個鐲子看起來也非常的貴,好像是玉的吧。
「拿著,夫人可不會收回送出去的東西,她喜歡你,這很難得。」池風裁側過臉向助理示意,對方馬上把鐲子和信封一起裝進了一個精緻的布袋,徑直塞到了齊奐手中。
「啊不是......」齊奐看著對方把東西給了自己之後,咻一下就沒了蹤影。
只剩下池風裁還在站在走廊,給齊奐遞了張名片,「正式認識一下吧,齊奐。」
「呃,我沒有名片。」齊奐接過來看了一眼,「你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早有耳聞,今日得見,一眼就認出來了,算緣分吧。」他說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給齊奐深究的機會,便又接著問,「我過來是想找一下,池明澈。」
「誰?」齊奐眨了眨眼,「馳名車?」
「我師兄,池明澈。」池風裁往齊奐身後的辦公室瞥了一眼,「他在你們這裡做入殮師,有一點......言語障礙。」
言語障礙?
「小明嗎?」齊奐愕然,小明老師叫池明澈嗎?
這麼好聽!
那他為什麼簽名就簽「明」啊。
齊奐要是叫齊明澈的話,她高低得給自己設計個清風朗月的簽名啊。
「小明?」池風裁也很驚訝於自己的師兄在這裡的別號,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喊【小明】嗎?
他保持著微笑,「狐狸眼,高顴骨,薄嘴唇?」
「嗯,是啊,是小明啊,」齊奐點點頭,「小明應該在火化車間。」
他就跟扎在那裡生長一樣,一般不會出來溜達。
「能麻煩你帶個路嗎?」池風裁微微俯身,往前湊了一點。
齊奐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順著走廊轉......算了我帶你吧。」
她沒什麼事,作為員工也不好放外人在後山這塊亂逛,便還是動動腳把人順道引了過去。
順便湊個熱鬧,看看小明老師是人家哪門子的師兄。
「齊奐?」
齊奐迎頭撞上何姐從操作間裡出來,她似乎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
齊奐簡直莫名其妙,「我每天都來。」
「噢,嗯嗯嗯,你忙,你忙。」何姐點了點頭,匆匆離開。
齊奐朝對方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有點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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