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裡沒有活體,也不需要解剖,所以無論是哪一點,入殮師這個職業都是與之相反的。
「是啊,正因為當入殮師滿足不了他的特殊癖好。」南明馨嘆了口氣,「而且說不定,只是說不定啊,這一次的小狗之所以處理得比較潦草,是因為最近發生了什麼變化。是突然的,不在預料之中的變化,所以他下手的時候,帶著情緒。」
「變化?老張嗎?」齊奐只能想到這個,「我們殯儀館每天做的事情都一樣,能有的變化不多。近來唯一變化的就是最近有個同事被你們帶走了,是保衛科的老張。」
而跟他最有關聯的,就是他的親戚小張。
但是小張不是入殮師,他是司機啊,他似乎看著也不受老張的事情所影響,每天還是樂呵呵的。
「倒也不是讓你說一個嫌疑人出來,只是確實很有可能就是殯儀館裡的員工罷了。」南明馨知道齊奐不是刑偵專業的,想太多容易把事情弄得更複雜,「總之多留意吧,但是萬事小心。」
「我有一個嫌疑人,我能說嗎?」齊奐往後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說。」
「我有一個不太正常的同事。」齊奐豎起一根指頭晃了晃,「男,三十歲,似乎有一定的醫學知識,還喜歡把人體和意識分開討論,並對身體是否努力活著有奇怪的執念。」
「但同時,他比起為遺體入殮,又更熱衷於火化這一步。」
「至於他什麼時候入職的,我不知道,但他最近並沒有什麼變化,所以......理論上說,他有符合加害人的地方,也有不符合的地方。」
「他叫池明澈。」
齊奐說出了這個自己才剛知曉不久的名字。
南明馨點點頭,「好的,我回去看一下這個人。」
「對不起啊,如果不是他的話,我很抱歉。」齊奐揉了揉臉,「這不算占用共用資源吧,小南警官。」
「不算,你這是熱心市民在積極協助警方工作,這很好。不過就我個人,不作為警官作為...相識的人跟你建議啊......」南明馨吸了吸起,「小齊啊,你這個人說話好有距離感。」
齊奐:「啊?」
小南警官:「這樣不累嗎?你每句話都有後綴解釋。」
就跟他們當警察一樣嚴謹。
「啊,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們年輕人不這麼說話,會被槓死的。」齊奐笑了笑,不打算把話題往深了延伸。
南明馨聽得出她的言外之意,便也只能笑了笑,順勢錯開話題,「小姐姐,我二十五歲,跟谷簞一樣大。」
什麼你們年輕人,咱也是年輕人!
「噢。」齊奐震驚,似乎上次這位叔叔就說過他二十五歲,但齊奐沒放在心上,「對不起,叔叔。」
「小哥哥,只是小哥哥。」南明馨強調,「我是為人民服務操碎了心,熬夜熬的,我前幾年很帥很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