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交往的關係。」谷簞斟酌著用詞,這情況確實不好解釋,「我在追求她,她還沒有接受。」
「啊?啊?」齊開張更聽不懂了,「追求?都弄家裡頭了你跟我說還沒交往?小伙子我警告你啊——」
他一激動就把護肝片砸了出去。
「——叔叔,您聽我說,您先冷靜。」谷簞站起來把護肝片撿了回來,跟齊開張說了一下殯儀館上午的事。
「這個我知道......」齊開張皺眉,「我也有讓她到家裡來,但是她......」
齊奐很討厭齊衍,所以沒辦法,就算她跟齊開張的關係其實還行,她也不願意去家裡一次。
「放心吧叔叔,我那個公寓很安全,我今晚也不在那裡住,我回宿舍。」谷簞繼續一臉乖巧。
「是嘛。」齊開張悶哼兩聲,眼前這個小伙好像根本沒說什麼,但光是聽他說話,就覺得他十分值得信任。
而齊開張本身就是特別好哄的那種性格,但還是堅持嘴硬,「你可別怪我沒先提醒你啊,我們家可是機關的。」
「你要是敢犯什麼混事,警察辦不了你,也能把你辦到醫院來,醫院嘛,我處理不了你,就送到齊奐那裡去,懂的吧?」
齊開張顯然不是威脅人的料,他似乎是想把齊家描述成□□產業鏈那樣的存在,卻又說得七零八碎的,表情也根本不夠狠,一看就知道是個平時社交圈子很單純、連升職都意外順遂的婦產醫生。
但谷簞還是很識相地連連點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配合,「懂的懂的。」
齊開張非常滿意,便又問,「嗯,那你是做什麼的,怎麼還有宿舍啊?」
別是學生吧,這模樣看起來應該比齊奐大一點啊。
「刑警。」谷簞笑得單純。
「刑警啊,嗯不是學生就好,刑......」齊開張僵住了臉,得,威脅人威脅到了刑警頭上。
「齊主任我認識的,我會謹言慎行。」谷簞繼續配合表演,「我多多努力,爭取早日能有機會,也貢獻點力量。」
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就加入嘛。
「噢,年輕人很上道的嘛。」齊開張滿意得不得了,這孩子很給面子,而且還能開玩笑,挺有意思,比齊奐那個損肝好多了。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谷簞是個善於交際的傢伙,應付齊開張這種本來就很開明的長輩,根本沒有難度。
只可惜齊開張很快就又有手術要準備,沒辦法多說什麼。
齊父在門外不遠找到了齊奐,「咳咳,嗯。我覺得他還行,但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找男人一定要靠譜。」
「靠譜啊,絕對靠譜,跟你一樣靠譜。」齊奐忍不住又開始挖苦自己的老爹,「很難見上面,工作晚了直接就不回家,靠譜吧?」
齊開張伸手摸了摸女兒的腦袋,「跟我一樣,還以為你要說跟我一樣帥呢。」
「那還是差點兒的。」齊奐隨口一接,「走了走了,再多聊兩句過年的時候就可以不見面了。」
「你敢。」齊開張又要開口威脅,「要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