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家能跟劉姨母女扯上親緣關係?不可能,那這病房裡就只有蘇萱萱腹中的胎兒還有可能與東方家有瓜葛了。
什麼瓜葛?那還用說。
怪不得劉姨的丈夫蘇警官每次都閃爍其詞,他對孩子的生父態度很是奇怪,與其說是厭惡,還不如說是避諱。他從來就不說對方是誰,也從來不考慮用合法途徑捍衛女兒的權益。
能讓警察吃啞巴虧的,原來是東方初冚啊。
「小谷啊......」劉姨臉色很是難看。
「劉姨。」谷簞點點頭,沒有多嘴問什麼,只是安撫,「再聽一下。」
那心聲剛才可是說到了關鍵信息,獻祭?
而且還是早中晚各一個東方家的血脈?那也不對啊,東方初柔雖然是死於凌晨,可她不是死於今天凌晨啊,她死的那天剛好是谷簞連夜審了邢向秋的那天,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她只是今天被送走而已。
【噢?關鍵就是送走的時機嗎?怪不得葬禮不讓殯儀館的人插手,甚至還請了外面的主持,啊咧,原來是屍體需要被這麼送走?他們家是故意讓警方先一步發現東方初柔的屍體,也是故意緩了一日,讓屍體去警局技術科停了一天?】
【一切都是為了在殯儀館入殮東方初柔?噫~警局裡還有配合的人?】
東方家家世顯赫,核心成員的葬禮在公立殯儀館辦,其實是很奇怪的事,但經由東方初柔這麼一鬧開,沾了刑事的遺體也就只能在那裡被火化送走。
【那早上那個戴眼鏡的哥,莫非也跟這件事有關係?啊好晦氣啊,我還穿了他的衣服!】
【不行不行,現在不是介意這個的時候。】
總之早上送的是東方初柔,中午是高紫然的孩子,晚上,可不就輪到了蘇萱萱腹中這個了?
谷簞沒聽到高紫然的部分,而齊奐則不知道蘇萱萱的情況,兩個人都對整件事缺乏把握,便似是有默契一樣地,一里一外在一牆之隔的地方繼續聽/看起了報告。
【現在妥妥算夜晚了吧,趕緊看看。】
【噢,東方初冚雖然沒有答應高紫然留下孩子,但他也沒有拒絕,而是選擇逃避,爾後卻又突然照著高紫然先前提的要求,負責了她每一次的產檢費用。】
【怎麼回事,莫非他在又屑又渣之中還意外帶了點人形顆粒?這算什麼,偶爾的閃光嗎?啞光人渣摻亮片嗎?】
【未婚妻女士也允許他這麼做?按道理他們這些大家族應該還挺注意血統的對吧,兩個人還沒結婚生育呢,這個時候人家會讓私生子活下來嗎?】
【啊是這樣啊,東方家最近在鬧分家呢,三個兒子都想單幹,而且不僅如此,東方老爺跟前夫人也終於離了婚,連表面和諧都不願維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