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華廣場現在的人太多了,要控制住東方初冚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是悄悄接近。
那他現在去樓下逛帽子倒也正合適。
只不過齊奐看唁死報告的節奏實在是過於自由了,她似乎是個很天馬行空的人,往往帶著目的去做什麼,然後被沿途的支線搶走了注意力,一個猛拐就往錯誤的方向一去不返。
怪不得齊奐一開始試過跟他們警方合作之後,就很自覺地對自己提出了質疑,覺得她不適合這個工作。
她清醒卻又樂得恍惚。
「看我做什麼呢?你自己喜歡什麼顏色還要看我啊?」齊奐一句話把谷簞走的神釣了回來。
兩個人下了樓,正往對面的帽子店走。
齊奐問他喜歡什麼顏色。
「黑色。」谷簞回答。
「啊,無聊......」齊奐說完又覺得不太禮貌,「也不是,黑色很好。」
「但是無聊?」谷簞又不介意,黑色也不介意。
「其實我也喜歡黑色,但是我爸說我長得白,穿黑色像個二維碼。」齊奐說完自己又笑。
谷簞看得出來,齊奐跟家裡人的關係還算可以,她似乎並不受童年經歷影響,她應該是找到了與家人共處的模式。
那就是都挺好的,不親密,但也不生分。
她有兩個家,但都不回。
「你穿什麼顏色都好看。」他說,然後未等齊奐有反應,兩個人的注意力便都被前方東方初瀲身後的糊咖小愛豆搶走了。
那雙開門小輝一臉哭喪,「瀲瀲,你聽我說,你就像是那個,那個仙人掌知不知道?仙人掌它得在沙漠才有意義嘛。你卻生在了水潭裡,所以哥哥找了我這個瓢,我幫你把水舀出來。」
「然後澆到我哥身上?」東方初瀲確實蠢了點,但也不至於弱智,他還是有點子脾氣的。
哥哥要什麼都好,小輝要什麼也好,他可以給的,但他們怎麼可以聯手誆他呢?
「你倆回去。」東方初冚合上筆記本,依舊不打算回應廣場裡的心聲,「我也要走了,分開走吧。」
東方初瀲就是只快樂小狗,眼下生點齟齬不足為慮,交給小輝去哄就行。
東方初冚現在已經完成了獻祭第二輪,底下的小孩遺骨在送到廣場的時候就已經燒了獻祭,現在也成功與他的氣運融合完成。
只差明早最後一步了。
至於今天泰華廣場的小插曲嘛,東方初冚根本沒放在心上。
只要冷處理幾日避過熱度,然後再把泰華裝修一番——大可以就弄成綠色底調——接著再是全場大促,結合沉澱過後的輿論氛圍做下宣傳,還愁賺不到錢嗎?
氣運局是破了,但這廣場依然是福市最大的廣場,能賺錢不就行了,他在福市布下的局又不止這一個。
【噢對啊,東方初冚薅的親人又不止東方初瀲這一個,老三起碼還活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