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覺得生了女兒的沒辦法繼承,那李二姐自己怎麼還要爭遺產啊?老李家不就倆兒子嘛,老大和老三去平分就是了,多簡單啊。】
李大哥笑出了聲,「是啊老二,當初我讓老爹立遺囑分房子的時候,你怎麼還著急著從國外飛回來啊?你不是女兒嗎?」
李大哥的老婆也跟著笑,「對啊孩子他二姑,甚至行李都沒回家放一下,直接機場打車咻咻就衝到我們家樓下了呢,是怕什麼啊?」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大哥二姐,咱去看看媽。」穿大紅襖的是李警官的小妹,李四妹。
她說話聲音平和一些,但音調很高。
總之一家子都很吵。
李四妹沒當成和事佬,李二姐才不願意被白白擠兌,「我我我不是怕老爺子把院子留給老三嗎?他多偏心老三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為你們爭取一份,你們現在還反過來怪我嗎?天地良心!」
「哼。那真是多謝你啊,你是怕我占了吧?你跟爸說的話我又不是沒聽過。」李大哥嗤之以鼻。
【我沒聽過啊,讓我康康。】
【噢,說的是:「爸,咱家那院子你可不能偏心老三啊。他家生的可是丫頭,回頭嫁了人那不就是別屋的了?給老大也不行!老大生了三個,個頂個的沒用,這院子給他們家,回頭就給賣了糟踐,咱可捨不得!」】
【噢,那二姐生的孩子肯定很優秀?】
【噫,二姐生的也是女兒呀,這人腦子沒問題吧?生而為女,生的也是女,然後......噢,沒問題,她腦子沒問題,她算盤打得好妙啊!】
眾人同時看向了李二姐。
那聲音卻不往下說了。
因為齊奐被大堂里的屏風水墨畫吸引了注意力,而池風裁也不是個八卦的性子,與其聽這家長里短,他更想借一切機會跟齊奐加深聯繫。
所以他正趁此在跟齊奐說那畫卷的來頭。
李家幾人則在等李警官的妻子去居委會開老人家的死亡證明,便也只能待在大堂繼續吵鬧。
李二姐被當眾揭了面兒,正要發火,李大哥卻搶先一步,「呵,聽聽這話,白眼狼一個個的。你們摸著良心說,就算院子給我一個人是不是也在理?我是你們老大,我第一個出去賺錢養家,一家八口啊。」
那會兒老爺子的父母也都還在呢,李大哥也確實很早就出去打拼了。
他想想自己放棄的青蔥就委屈,「你們都是我養的成麼?爹沒了那就是一個長兄如父明白嗎?」
【倒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