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鴉伊鴉喲】:確實不低,不低於福市平均工資嘛。
【豚積居齊】:可以不高,但不能連三千塊也沒有的情況下,還扣。
【豚積居齊】:(陰暗爬行.jpg)我甚至都沒有年假,我要潤了。
【伊鴉伊鴉喲】:卡基馬,卡基馬拉喲~
【胡說鮁道】:小齊要走嗎?
【張燈羯彩】:小齊她沒做滿一年,確實沒有年假,她現在不工作算請事假,扣工資的。
確實是這麼個情況,那位慈眉善目心寬體胖的新領導說了,這個情況可以酌情。
所以他酌情只扣一半。
齊奐像是被逼上梁山的好漢,只能「罷官」了。
【伊鴉伊鴉喲】:不考慮一下嗎?
【豚積居齊】:不考慮,我東西都搬好了。
新領導甚至說,辭職的話,宿舍便要開始收費了,一天他也是不能等的,畢竟其他人也住在裡面,他需要公平對待。
但同時他又苦苦求著齊奐別走,因為殯儀館的人手確實也是不夠的。
這個男人就這樣嘴上喊著捨不得,但實際上是半點便宜也不想讓齊奐占到。
而剛好,齊奐雖然喜歡擺,不喜歡變動,可她做決定卻一向很果斷,這樣不行,便那樣。
去不去過客另說,公立殯儀館總之再見。
【伊鴉伊鴉喲】:是要去過客嗎?
【張燈羯彩】:過客!
【胡說鮁道】:那個牛逼哄哄的過客嗎?
【豚積居齊】:??
【豚積居齊】:我可沒說,你們哪來的消息。
群里陷入詭異的安靜。
沒過多久,小張發了張新領導的照片,然後又爆了一點新領導的履歷,大家紛紛聊起那人,過客的事無人再提。
齊奐不再說話,只是看了一眼那照片。
倒讓眼尖的谷簞瞥到了,「誰啊?」
他問,他正在開車。
兩個人現在是要去城郊的福山寺。
「錢任安。」齊奐回答,放下手機,看了一眼導航。
福山是真遠啊,比另一頭的殯儀館還要遠。
她第一次覺得福市也不算小,亦不普通。
小而普通的是福市市民罷了。
「前任?」谷簞警覺,「啊?」
「嗯。」齊奐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嗯?」谷簞震驚,他剛才看到的好像是個......叔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