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方的僧人身份和清白案底,警方不好調查,便讓沒有編制的齊奐和濟生生先來探探。
「驅鬼是幹什麼啊。」濟生生明顯不信這種怪力亂神,「心裡有鬼,是為愧,驅鬼自然就是消愧咯。」
齊奐挑了挑眉,「噢,正經的?」
濟生生笑了一聲,「我又非鬼,哪裡知道,要不然你去聽聽好了。」
「好啊。」齊奐往那門口一湊,並沒有人攔她。
畢竟驅鬼這種事,每家各有不同的需求,但統一都覺得是件晦氣事,便也很默契地互相避開了,沒到時間的話,誰願意進這屋裡。
別是自己的鬼沒趕走,又撞了別人的鬼,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可齊奐仗著八字硬,偏就進去聽了牆角。
堂中坐了一家三口,是中年夫妻和二十歲不到的兒子。
他們對面應該就是鄭丁法師,看起來平平無奇,慈眉善目,約莫有六十幾歲。
法師跟前放了一個小盒子,是骨灰盒子。
齊奐找了處不惹眼的地方,喚出系統要看那盒中逝者的報告。
死的是個姑娘,比齊奐年紀要小一點,才剛二十歲,大半夜在福山大橋上一躍而下,自我了結。
一家人覺得這般結束性命不算光彩,所以葬禮辦得也很草率,遺體很快就被火化,也送到了福山寺這邊超度送葬。
但這幾夜家人們都睡不著覺,一閉眼就看到整個家燒了起來,是以覺得女兒冤魂不散,特來驅鬼。
齊奐簡單看了報告上的基礎信息,然後聽著那一頭,女孩鄧小芳的家人們正在跟法師說自家的情況。
「我們家是傳統教育,收入也很普通,每天開店很累,可能是給孩子的關照物質大於精神了吧。」
說話的人是母親,看起來氣色還行,略有打扮,穿得也頗講究。
【嗯......其實按道理來說,只要是健康的家庭環境,就根本上升不到對比物質和精神的程度,甚至說物質到位了,孩子的精神總不會有問題。】
一家人互相愛著的話,窮點也是能苦中作樂,誰家養小孩又會特意去比對物質和精神的比例。
【但是沒辦法,這個家庭,它不健康。】
【雖然這對夫妻說的是給孩子的關照物質大於精神,但實際上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他們都只給了兒子,沒給女兒噢。】
【明明只差兩歲不到,卻一個養在身邊,一個寄養在姥姥姥爺家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