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鬍子自然也跟著站了起來,接過鄭丁給自己的符紙,分別是大的黃色的一張和小的,白色的一張。
看不懂,但似乎很有內容。
齊奐和濟生生探著腦袋,「上一家都沒有符紙,這一位不虧耶,還多了兩張紙。」
「是嘛。」
「上一家只給了水,還讓兌一盆,還讓人喝呢。」
「呃......那我大概知道是什麼了。」
「是什麼?」
「當然是——」
「——咳咳咳!」
鄭丁咳了幾聲,法堂似有震動。
還真別說,就他這幾聲咳嗽來論,竟然挺有威嚴的,至少嚇得山羊鬍子挺直了背杆,「感謝法師。」
那男人也不知道是真的感謝還是被嚇到了,總之拿過符紙和紅花水之後,走得非常快。
齊奐和濟生生因為只能看到鄭丁的背影,並不知曉那僧人現在是個什麼神情。
「出來!」鄭丁突然大喝。
「呼,終於生氣了。」齊奐感慨,「這其實算挺沉穩了,我們叨叨這麼久,人家現在才發火,是誰造謠的鄭法師脾氣不好?明明挺好。」
「我也覺得挺好。」濟生生點頭同意。
「到前面來!」鄭丁又催。
聲音中氣十足,聽著就知道身體很健康,氣血充沛。
「等一下。」齊奐懶洋洋應了一句。
鄭丁不願再等,「現在!」
「辦不到。」濟生生也就拒絕了,「腿麻了。」
鄭丁:?????
齊奐:「坐太久了,讓我回一回,唉喲喲。」
兩個人同時舒開盤起的雙腿,感受著螞蟻亂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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