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濟生生和齊盛,她晚上回警局碰到的每一位谷簞的同僚,幾乎都在明里暗裡地勸她,不要介意。
這成功讓一件她本不介意的事,變得真的膈應了起來。
是以谷簞不提也就罷了,結果他還正式給齊奐道了歉,並且非常嚴肅地問齊奐,可不可以聽他解釋一下這麼做的理由。
「不可以。」齊奐拒絕,「不需要,我覺得你做得對。」
「我找你當顧問真的只是單純地需要你在我的小組裡,今天的安排,也是這兩天才決定下來的。」谷簞卻還是忍不住想解釋。
他很怕齊奐走開,他真的很怕這個比自己還要抽離的傢伙扭頭就走。
「知道了,我真的沒有在介意,一開始你就跟我說要去福山寺做什麼,所以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是要去工作的,那麼我們都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不就行了?」
齊奐對待工作的態度就是如此,她不會像谷簞和濟生生一樣認真,她只是個顧問而已嘛。
「可我把你留在那裡了啊。」雖說是不得以,谷簞也確實晾了齊奐一小會,「你因此碰到了危險。」
「那我還不如怪小濟警官,他領著我亂跑的。」齊奐只笑,「我是成年人,我有自己的判斷,也能照顧好自己,在工作的時候,你也只需要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說到這一處,齊奐記得谷簞好像是受了點傷的,不知道處理了沒有。
「好。」谷簞答得很乾脆簡短,卻沒辦法拋開這個問題。
而以往的谷簞並不會這樣,他跟齊奐兩個人在處理情緒問題上的方式其實是有點像的,那便是就事論事。
是工作啊,那它就只是工作,不需要消耗個人情緒。
但現在他混了個人情緒進去,而且竟亂得不知所措。
「齊奐......」
「嗯?」
「嗯。」
齊奐莫名其妙地等著他說話,可他好像也不知道到自己該說什麼。
正因為跟齊奐一樣是個抽離的性子,谷簞知道如果碰到自己不喜歡的事件時,齊奐會有什麼抉擇。
她不喜歡沒人接回家,所以她選擇沒有家,她不喜歡努力工作,所以她選擇不需要努力的工作,她不喜歡新換的領導,所以當天就能直接辭職搬走。
她太酷了。
正坐在車后座的齊奐卻根本沒那麼多雜念,她半躺著歇息,腦子裡只有一碗熱騰騰的牛肉粉絲。
她不知道自己只是困了想躺所以選擇坐在后座而不是前面的行為,在谷簞眼裡看著,也是生氣的表現。
「對不起。」他還是又道歉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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