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沒有...沒有你能換的衣服啊。」齊奐說完,猛喝了一口湯。
涼了,天一冷,熱湯就是涼得快,好歹粉是都吃完了,不算浪費。
谷簞只笑,「我只是說要去你家而已,我也沒說要過夜啊。」
「哈?」齊奐僵住。
「我都這樣了,我能去你家處理一下傷口嗎?」谷簞也不把外套穿回去,就晾著傷口開始賣慘,「你具體住在哪一間,我都不知道。」
太過分了,齊奐那時候從殯儀館搬出來,都是自己喊的貨拉拉。
「去醫院吧。」齊奐終於意識到谷簞的企圖。
傷口很疼是真的,但別有用心也是真的。
「我想去你家。」谷簞並不掩飾。
「......我不要。」齊奐搖頭拒絕,站起身來。
「好。」谷簞也跟著站了起來,「好吧。」
「明,明天吧,明天你來。」齊奐猶豫著又說。
谷簞決定打個直球,「對不起。」
齊奐:「啊?」
「對不起,我很想參與你的生活,我讓你覺得沒分寸了對吧,對不起。」他態度誠懇,眼睛在夜裡看著依然光彩。
巷子裡的風很冷,颳得他鼻尖紅紅的,頭髮亂亂的。
「你,賣慘。」齊奐指了出來。
「有用嗎?」小谷警官並不否認。
「讓你明天來已經很......很特殊了。」齊奐強調,「小谷警官,我爸媽見我,都要報備。」
「那我就想成為你不必準備就能見的存在。」谷簞接著打直球,「好不好?」
「你先把衣服穿好。」齊奐扯過谷簞的外套給他披上,「感冒了傳染給我怎麼辦。」
「好不好?」他堅持著又問。
「好,美麗的女士接你回家。」齊奐轉過身就往樓上走,還伸出手勾了勾指頭。
谷簞趕緊跟上。
齊奐的房子比他的單身公寓大點,畢竟當時住的是一家三口。
但這裡面跟谷簞家裡差不多,沒什麼住過人的味道。
他是因為一個人住,沒什麼擺設,而齊奐是因為只住了兩天,還沒來得及擺設。
谷簞替她看了看房子四處,確認沒什麼安全隱患後,開始軟磨硬泡,「沙發看著還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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