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昨天確實承諾了阮赫連的秘書,不會產生任何負面新聞。
「咱說好了。」程曦也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和陸垚面前的那杯輕輕相碰,「事成以後,上老連那兒匯報的時候,功勞我得占一半。」
上好的景泰藍茶具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但陸垚沒有喝,他冷哼一聲,問程曦:「光刪帖不夠,你還有第二步吧?」
程曦略微有些煩躁,她從包里摸出最後一支煙,夾在指間,說:「第二步,是說服阮之珩在微博上發表聲明。」
陸垚和程曦同事多年,也與她共同執行過許多項目,心裡很明白這個聲明要發什麼。他思忖著阮家叔侄間的關係,又問:「你覺得他會發嗎?」
程曦沉吟著,答:「這就是我要解決的問題了。」
「行吧,那就分頭行動。」陸垚說完,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裡的水,站起來離開了。
程曦也沉默地喝完一杯水,從包里掏出電腦,開始草擬阮之珩的那份聲明。
看著陸垚走遠的背影,徐曉彤小聲地問高醒:「醒哥,咱不是昨天還擔心陸垚要拿下有道汽車這個客戶嗎?現在阮赫連出負面了,對曦姐來說,豈不是更好?」
「有道這個量級的客戶,不是陸垚一個人能啃下來的,背後肯定有連總撐腰。」高醒說著,撓了撓腦袋,「說白了,老大不是在幫陸垚解決問題,她是在替公司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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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高醒只說對了一半,程曦不僅是在為陸垚和公司解決問題,她也是在為阮之珩解決問題。
因為作為阮之珩的前任,她比其他人更了解阮赫連一點;同時作為服務汽車品牌近六年的公關人來說,她對有道汽車的公關風格也算熟悉。
此刻已近午時,參加養生講座的嘉賓都移步至民宿的西圖瀾婭餐廳用餐,只有程曦、阮之珩和余筱薈還留在西廂房裡。
三人圍坐在程曦的筆記本電腦前,看著她草擬的聲明。空氣仿佛凝固,就連艾條燃燒後留下的草藥味道都停滯在空中,隱隱刺激著人們的嗅覺神經。
說是聲明,其實更像阮之珩發表的一個個人回應:這次參加亞歷山大的媒體論壇,很榮幸能夠和阮赫連先生、張俊生教授同台。阮赫連先生是我敬愛的叔父,更是我敬重的行業前輩。每次和他交流,我總是獲益良多。領馭汽車尚不成熟,我未來需要向叔父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