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很長,是以第一人稱的視角、按時間線敘述了一段回憶。回憶從十多年前的 R 大校園講起,說一個女孩兒是怎麼喜歡一個男孩兒,但是那個男孩兒因為家庭壓力,總是在壓抑自己的感情,最後選擇去了德國,與女孩兒不告而別。
可就在德國留學、工作的那段時間,他對女孩兒的感情反而日漸清晰,卻礙於自己一事無成,又於心有愧,不能馬上回國,只能在日記里記錄這種心情。
長文寫到這裡,搭配了一些配圖,均為德文日記,筆跡有新有舊,但很明顯是出自一人之手,正是那個在羅蘭湖大酒店的清晨,程曦在阮之珩的客房裡看到的那本。
程曦眼睫微動,繼續讀下去——時間線來到去年,男孩兒沒想到時隔十年,自己還有機會和女孩兒重逢,甚至建立了甲、乙方的業務關係。女孩兒經過歲月的洗禮,一改舊時的青澀天真,成長為了一個幹練成熟的職業公關人,不僅幫助他和自己的公司打造了優秀的公關案例,也解決了許多潛伏的公關危機。
就在這些因為工作而建立起的朝夕相處中,男孩兒發現這麼多年過去了,女孩兒始終保留著那份抱誠守真的正直,由天邊熹微的晨光成長為正午暖陽,也從之前激勵男孩兒努力的動力,成為他如今可以依靠的力量。
他對她的感情,只深不淺。唯一沒有做好的便是在她病重發燒的那一晚,關心則亂,將她留在了房間裡照顧,給了外界誤會他們的機會。
長文在最後寫道,男孩兒問過女孩兒為什麼要做公關,女孩兒說如果公關是一件「武器」的話,她希望用它來保護自己重要的人。那麼今天,如果他發這一篇長文也算一種公關應對的話,他希望自己可以保護好女孩兒,保護她不要再被捕風捉影的文章抹黑,被網絡上的流言蜚語攻擊。
程曦讀著,不禁心旌搖盪——這便是他昨天晚上提到的,要說的「其他真話」嗎?
夏朗也在自己的手機上看完了長文,她感嘆一聲,又去翻這個帳號發過的其他內容,發現其內容更新得不算頻繁,但每次發圖,都是不同地點的日出照片。
她忍不住問程曦:「是因為你單名一個『曦』字,所以他這麼愛拍日出?」
「啊?」程曦還處在長文帶來的極致震撼中,她呆若木雞地看向夏朗,發出一個單音。
夏朗露出一個無奈又好笑的表情——她知道阮之珩的這篇長文不見得能說服公眾,但至少已經說服程曦了。
夏朗又在話題頁里翻了翻,發現已經有人將阮之珩的德語日記翻譯了出來。德語專業的學生感慨其用詞之精美,吃瓜路人則感慨其用詞之深情;也有不少女性網友跳出來,表示要讓自己的男朋友按照這個模板給自己寫一封情書;甚至有人扒出了「右耳朵說車」帳號過往的文章,分析其文風是如何的附耳射聲、不足為憑,在阮之珩的真情告白下顯得有多麼的齷齪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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