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纳兰笙说让他好好再看看,那就多待些时日吧。
反正她也说了让他去静湪院用膳,等差事了了,不妨多相处了解再说。
秋池如是想。
可未想到的是,旧的思绪未理清,新的却又来了。
昨日常妃一案终于了结,太子虽未多说什么,但他看得出太子的心情应是不错的。
他的心里也生出些轻松。
可不曾想从宫中出来,纳兰笙便急急地拉了他上车。
落座之后,看着他,神情是少有的肃然,“对我六妹妹,你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他微有怔忪。
还未答话,纳兰笙却看着他凝重道,“我这六妹妹不同一般的女孩儿。你前几日问我她的性子,我同你说我说不上来,这也算实话。我是真说不上来——可我同你说那‘极好’二字也是我内心之言。你们二人,一个是我顶顶重要的亲人,一个是我最紧要的挚友。我虽盼着你们好,可我终究是外人。真正如何感受,还要看你们自个儿。我只说一句,你若真中意我六妹妹,那日在镜湖畔所言就千万莫忘!”
镜湖畔所言?
他微微一怔,有些惊异,“你是说——”看着纳兰笙,没有说完。
纳兰笙垂了眸,“若是这条做不到,那我只劝你罢了。”
第两百零六章只娶不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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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六章只娶不纳(三更)
她要的是独宠?
他心绪有些复杂。
他虽不是滥情好色之徒,但也从未想过只娶不纳。
男子娶妻纳妾是为子嗣,何况秋家本就人丁单薄。
可现在听了纳兰笙的话后,才蓦地明白求亲之时四夫人之言并非虚妄。
也并非四夫人一人的意思。
她也是这般想的——否则纳兰笙不会这般慎重地同他交待。
又想起自己在镜湖前所言——若自己真同纳兰六小姐做了夫妻,话既然出了口,那自然要说到做到。
可那时,自己还未有如今这心思。
当时所言,源于三分不平,三分怜惜,还有几分却是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如今想来,就在他说了那话之时,局面便已经成了非一则二的选择。
他秋池自然不能做妄言之辈。
若是依照原来所定,她数月后和离离去,那此言自然了之。
可真娶了她为妻,自己就必须践诺。
思及此,秋池有些迷茫。
这二十年,从未花过心思在女人身上。
为一个女人不纳偏房伺妾——这种想法更是从未有过。
却不想这短短十来日,这两条的“从未有过”都摆在了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