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问题想问,可此刻,她突然觉得没有必要问。且倦意却潮水袭来,她是真的累了。
一刻钟后,沙鲁和众侍卫用野藤编成绳索,将两人拉了上来。
被荣烈抱在怀中的明思并未清醒。而是陷入了半睡半昏迷的状态。将荣烈两人情形,又闻着那血腥味,众人顿时心下大惊。
荣烈垂眸淡淡,“我们未受伤。”
说了一句后,其他的半句都无。只布罗心细,一眼瞥见荣烈左手手腕的伤口,顿时明白先前那把匕首的功用。看明白了,心里也只惟有叹气无言。
人既已经寻到,得救不过早晚片刻功夫。这放血为饮,实无绝对必要。
荣烈此举分明是想“以血还血”啊!
从制冰作坊行出不远。早前布罗安排好接应的马车也到了。荣烈抱紧明思小心地从雷霆身上下来,两人上了马车。
回到王府已是一个半时辰之后。自之前那刻后,明思一直未醒。
王老御医诊脉之后,看向荣烈,“王爷——”说了两字后顿住,目光似有所指。
荣烈只觉心室一缩,面上却不露声色的平静。“王老请书房说话。”
两人行到书房,荣烈转身看向王老御医。
王老御医的面色却比早前在明思房中时凝重了不少。荣烈垂了垂眸,“王老有言不妨直言。”
王老御医看着这睿亲王,忽地想到几日前,他遣那名手下来自己府上问的那个问题,不免微有怔忪。
荣烈的目光却蓦地鹰利。
王老御医猛地回过神,定了定神。“王妃此番受寒气过重。今夜定会高热。而且,此番受寒只怕对身子亦有妨碍。”
“妨碍?”荣烈语声低沉,“会如何?”
“两年前,老夫曾替王妃诊脉。当日便说过,王妃宫寒甚剧,受孕不易。”王老御医有些不自然的躲开荣烈的视线,“王妃若想受孕,往昔或有三成可能……”
“那如今呢?”荣烈静静地望着他。俊美深邃的面容上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如今……一成也只怕未必能有。”王老御医缓声道。“且若不得细心调养,数年之后便会病痛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