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有些不熟练的试探,而后便紧紧地追逐和缠绕。
藤缠树,树绕藤,宛若生生不息的纠缠。
荣烈的舌细细地探入明思口中的每一处,最后紧紧地、却有无比轻柔的吮住那舌尖,百般爱怜不放。
明思的耳中只听到自己胸腔中的一颗心似欲跳出一般,脑子却晕沉沉的。
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酥麻感觉让她几乎有些站不住,呼吸也失去了节奏,全身的力气好似都被荣烈从舌尖吸走了一般,让她双脚发软,只得紧紧攀附着荣烈,不让自己倒下。
直到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站不稳了,荣烈才轻轻缓缓地离开。
明思双颊绯红,黑水晶般的眸子,此际惊亮,却又有一丝朦胧懵懂,菱形的唇上,此刻是娇艳的微微红肿,一眼便能看出被宠爱的痕迹。
荣烈的双眼亮得惊人,唇边是化不开的笑意满足,凝视着明思,他低低一叹,“其实我情愿你莫要这般聪慧。可是——”眸光垂了一下,抬起静静,“你若是真是慧极,我便愿做情深的那个……”
慧极早夭,情深不寿!
明思蓦地呆住,心神巨震!
“思思,你可知,”荣烈眸光深邃幽幽,语声轻轻,“天下地下——我是再不能放开的了。”
明思只觉胸口一滞,望着那双眼, 再也说不出话来。
荣烈看着她微微一笑,抬手抹去她眼角还残留的泪迹,“你先洗吧,莫要让伤口沾到水。”
说完,松开明思,转身又朝浴桶中加了热水,转身唇角勾了勾,“洗好了唤我。”
待荣烈出去,明思才慢慢定住神。
脸颊仍旧火烫,不仅是脸,连脖子和身上也似发热。
平复了下,明思开始脱衣……
当然不会似平素那般细致清洗,大约的洗过之后,明思便起身穿衣,这时才愣住——自己没带衣服过来!
迟疑片刻,她用棉巾裹住身体,走到门前,又踌躇片刻,打开门,“你有多的衣裳么?”
问出后,才觉自己的问题很是拙笨。
借衣服就借衣服,什么叫多的衣服?
荣烈正在桌边翻看一本书册,听得明思脚步声便抬起了头,一抬起,便是一愣,下一瞬,眸光落在按羊脂白玉般的光裸肩头,眼底便倏地深幽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