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為毫無徵兆,儘管動作十分輕柔,手指也掌握著分寸沒碰到人絲毫,可一個陌生人突如其來的靠近卻讓席覓微無所適從,她如受驚的小獸般本能地後撤一步,短暫慌亂後低聲道:「我自己來。」
不知是不是施律的錯覺,這聲音雖然清麗婉轉,卻夾了不易察覺的鼻音,仿佛聲音的主人原本還不是很傷心,可聽到他說的那句話後卻被惹出內心更多的委屈和難過。
看著眼前淡雅儀靜、連哭都不肯出聲的人,施律眸色一冷。
白老爺子和他的寶貝,終究還是讓人欺負了。
她從前可不是這樣的。
握著方巾的手緩緩收回,施律出聲致歉:「是我唐突了。」
席覓微輕輕搖頭,抬手用指腹將殘存的淚痕拭去,緩緩舒氣調整了一下心情,將話題挪開:「施先生認識我外公?」
白家和施家投資領域不一樣,生意往來不多,但施老爺子施鴻文和席覓微的外公白立群是朋友,葬禮時施家倒也來了人。
可聽說施律高中就被送到國外去讀書,應該沒怎麼見過外公才是,怎麼還特地來給外公掃墓?
施律看著席覓微皓白纖細的手腕上那隻細膩通透的玉鐲,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你外公在北美療養時,住的是施家投資的療養院,我曾有幸與他手談幾次,得過他老人家的指點。」
席覓微眸光微閃,有些好奇:「你會下象棋?」
傳聞施律從小習武,會馬術、會潛水,還有一堆其他技能,但從沒聽過他會下象棋。看來蔣若伊的情報不準確,下回她可不能再自稱八卦小天后了。
「不常下,」施律將方巾放回口袋,微挑的鳳眼看向席覓微,幽深的眸光中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意味,「聽聞席小姐的象棋是老爺子親自教的。」
「我沒有好好學,辜負了外公的教導……」提及下棋,席覓微仿佛一個沒寫作業被當場抓住的小學生,不由自主小臉一熱,一抹粉色的雲霞自雪白的腮邊散開,很快便染紅了白皙小巧的耳垂。
小時候外公確實經常教她下棋,可她那時候除了畫畫,其他的時候根本坐不住,下棋對她來說就是酷刑,時不時就耍賴,一會兒肚子餓、一會兒要去洗手間,外公講的下棋之道一句都聽不進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