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跟他才認識多久,」席覓微低下頭,握緊筷子小聲道,「哪好意思問這個?」
席振海見女兒的樣子和之前大不相同,忙道:「那你是怎麼想的?萬一他真要娶你,你可不許跟以前一樣玩失蹤、放鴿子知道嗎,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施家不比其他人家,」席振雲也道,「施律跟我的項目也還沒有談攏,小微,你知道輕重。」
「知道,我不是答應了明天再跟他見面麼……」席覓微說完這句話,假意害羞地放下筷子道,「我有點事要回雲鶴山莊,晚上不回來了,明天直接從那去跟施律見面,你們慢慢吃。」
說完便抿著嘴站起身,快速地扭頭出了飯廳。
身後傳來席振海爽朗的笑聲,其他人也是說著「姑娘大了,有自己的心思了,到底是留不住」之類的話,一片其樂融融。
席覓微懶理他們的調笑,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兒,她換了套寬鬆的改良中式寬袍大袖漢服出了門,端著杯子假裝去接水,藉故把正在打掃衛生的阿姨支開。
爺爺當年把公司交給了大伯,大伯在離公司更近的地方重新買了宅子,席家其他親戚也早已分家別居,寬敞的祖宅只剩下席覓微一家在住。平時家裡人少,吃飯在主宅一樓的小飯廳,可今天大房也在,晚飯在出門右手邊的大飯廳吃。
大伯在場,席一躍是不敢吃到一半就離席,跟過來纏著席覓微的。
確認人都不在這邊之後,她悄悄上了三樓,來到了席振海的書房,戶口本就在書房的一個保險柜里。
保險柜密碼原本是白惠如嫁過來的日子,她去世銷戶後就改成了她逝世的日子,柳芸曾經想改,還被席振海怒斥過。
也幸好她那個渣爹還算有點良心,對她媽心裡有愧,否則她現在可能連戶口本都被柳芸拿捏在手裡。
席覓微抽出自己的戶口頁,放進寬鬆的衣襟里,將戶口本按照原樣又放了回去,關好保險柜後快速出了書房,回到二樓客廳接了一杯水,在沙發上又坐了一會兒,確認沒人察覺她上過樓後才起身回房。
從車庫開了車出門時,席一躍已經從餐廳出來了,攔在她車前紅著眼道:「姐,你明天能不能別跟施律約會?」
「讓開,」席覓微不想跟他糾纏,連火都沒熄,「我的事你少插手。」
「你又不喜歡他,為什麼要答應他?」席一躍不聽,道,「我不許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