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能讓那賤東西如願!
「嘶!你這麼大力是要掐死我?」席振海疼得五官擠到一起,不耐煩地揮揮手,「別按了!這點事都做不好!」
柳芸本就越想越氣,聽了這話杏眼一瞪,怒道:「我還要怎樣?是對你爸不好還是對你的寶貝女兒不好?如今是她這個小白眼狼沒良心,和外人一起算計親爹的錢,你拿我撒什麼氣?」
「這些錢本來就是小微的!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要臉,這麼多年一直霸占著!」席振海也怒了,拍著自己的麵皮吼出這些話,又埋怨道,「要不是你娘家幫不上我一點點,這些年就知道管你伸手,我願意在孩子面前爹不像爹、賊不像賊嗎?哪怕你娘家能湊個三分之一,我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你現在嫌棄我娘家了?當年你背著老婆跟我在一塊的時候怎麼不嫌棄?」柳芸氣得一臉猙獰,指著門口尖聲道,「既然你看不起我娘家,那你找白家去!橫豎你又沒離過婚,老婆死了她娘家還在!這點錢他們出得起!」
「你閉嘴!你不要臉我要!這些年你娘家來人我哪次沒幫忙,他們呢?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可逢年過節連盒茶葉都沒給我送過!白家至少陪了幾個億的嫁妝把女兒嫁給我!」
「席振海!你終於說出真心話了?」柳芸現在真的是肝膽俱裂,流著淚控訴道,「我無名無分跟了你那麼多年,還為你生了個帶把的,這些年把你女兒視如己出沒委屈過她一點點,如今你卻只念白家好……我圖什麼啊嗚嗚……」
「……」席振海發泄完便自覺話說重了,見老婆哭得聲淚俱下、滿臉淚水,只好起身又將人拉過來坐下好言好語地哄。
可柳芸卻細數著這些年她受過的委屈,越哭越來勁,還罵席振海偏心,全部身家要拿去嫁女,卻沒想過兒子的將來云云。
「這不是在商量小微嫁妝的事麼,你提小躍干什麼?」席振海皺著眉寬慰道,「等小微嫁了人,我的家業還不都是小躍的?」
「你說得好聽,要真把你女兒嫁給施律,你手裡還剩什麼?嗚嗚……」
「那小躍是小微唯一的弟弟,施律這個做姐夫的總是要拉他一把的,」席振海坐到老婆身邊拍著她的背,「好了好了,別哭了。」
柳芸才不信席覓微會讓施律幫席一躍,依然哭個不停。席振海著急籌錢,聽著這哭聲簡直腦袋發暈、恨不得昏死過去。
就在席家二房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席覓微已經拿到了那燙金的紅色小本本。
心情複雜地輕輕撫摸著壓在兩人合照上、似乎還帶著餘溫的鋼印,她喃喃自語:「我真的結婚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還沒有剛才攝影師一直要求她和施律靠得更近一點、笑得更甜一點讓人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