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剛才那個阿姨要逼小微姐跟男朋友分手呢,」文茵朝門口看了看,又滿臉疑惑道,「看小微姐剛才一臉平靜的樣子,似乎沒有?」
「我姑媽這個人性格古怪,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譚漣有些鬱悶,「說不定現在看著沒事,等我哥回來,施家已經亂套了。」
「那怎麼辦?」
「不知道。」
「我看,」豆子一臉義憤填膺,「不如讓小微姐私奔吧!」
「你是不是古早言情小說看多了,」文茵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還私奔?你怎麼不說讓她去偷戶口本、悄悄去領證?」
譚漣:「噗……」
而剛剛送完婆婆離開,轉回屋裡的席覓微聽了這話則是眼角一抽,這個助理懂得也太多了……
其他人見她回來,全都圍上來問東問西,席覓微簡要說完,眾人一副「就這?」的表情,七嘴八舌地討論起對策來。
蔣若伊把人拉到一旁小聲問:「真沒事?」
「不知道,不過別擔心,」席覓微拍拍她的手臂,「施律明晚就回了,他會想辦法。」
相比姑娘們的憂心忡忡和譚漣的愁眉苦臉,席覓微自己倒是很淡定。
不是她仗著已經和施律領了證就有恃無恐,而是她還沒有機會跟施律了解施家的具體情況,不知道施律跟他父母的關係。
連席家內部都有那麼多利益衝突,不論是夫妻、父女還是兄弟姐妹,每一種關係都並不純粹,何況是施家這樣的人家?
他們結婚的事,施律連親媽都沒說,婚後也沒有讓席覓微過多接觸施家人的打算,顯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只說讓她扮演好施太太的角色,沒有說要她替他孝順父母,席覓微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巴結奉承、討好公公婆婆。
何況她今天只是沒有討好、並沒有怠慢譚鑫月,就算日後相見也不算失了禮數。
這麼想著,席覓微便更加淡然,晚上抱著自己那張帳戶里不知道多了多少個零的銀行卡窩在沙發上美滋滋地數錢。
手機響起,是施律,他問:「準備睡了?」
「嗯,」席覓微看了看表,問,「你那邊現在幾點?」
「早上九點半,」施律的聲音不似平時的清冽,有些沙啞,比平時更低沉,「聽說我媽去雲鶴山莊了,你還好吧?」
「挺好的,她沒說什麼,看看就走了,」席覓微聽他似乎有些疲倦,輕聲問,「你是不是倒時差,沒休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