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兩人平時見不到,私下也連頓飯都沒約過。
看到施律沉著臉換了鞋進來,施正豪皺了下眉:「怎麼是你,那個女人呢?」
聽得他張口就是「那個女人」,施律眸光一冷,走過去涼涼道:「我老婆大人沒空,您招呼都沒打就來了,有事?」
他剛開完會便接到蘭姨電話,當即便推掉下面的工作回了鯨山別墅。
聽得前半句,施正豪眉頭又是一皺,繼而理直氣壯道:「我是你老子,來你家還需要提前報備?」
「您也知道這是我家?」施律反問,直直看著他的眼睛,「打算趁我沒在,來威脅恐嚇我老婆?」
「這是什麼話?」饒是本就習慣兒子冷漠的態度,施正豪也被他噎得眼睛一瞪,「那女人一聲不吭就把我施正豪的兒子哄得偷偷領了證,我還不能來看看她什麼路數?」
開玩笑,施律從小到大身邊連只母蒼蠅都沒有,一回國就被這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放著那麼多千金名媛不娶,才認識幾天就背著家裡跟她結了婚,這女人的手段何其高明?
況且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哪個女人進來不是規規矩矩的?她卻所有的程序都不走,連施家長輩都沒去拜會。
他怎麼放心讓這麼膽大包天、目無尊長、不懂規矩的女人嫁給他兒子?!
「哄人偷偷領證的是我,要求她保密別亂跑的也是我,要有什麼路數也是我的路數,」施律蹙著眉,口氣冷得掉冰碴子,「是我耍心機求娶,她嫁的也只是我,不是施家,凡事都不勞您費心。」
見施律將席覓微撇得乾乾淨淨,施正豪心裡怒火直冒,可兒子的性子他也知道,越是跟他對著來他越不會低頭,於是放低姿態道:「不管你怎麼說,現在證都領了,我也不計較她出身不好、能力不足,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兒媳就是。」
看到結婚證的那一刻,施正豪確實差點心臟驟停,他上午還在跟妹妹妹夫商量怎麼讓施律同意娶他們選的那個姑娘,結果老爺子下午就在沒有小輩的群里發了結婚證。
現在其他幾房都在看他這個當爹的笑話,他卻已經冷靜了下來,開始做利益最大化的謀算。
事已至此,這個便宜兒媳他再不滿意也只能認下,就算他能逼得席覓微點頭離婚,以施律的脾氣是斷不可能答應的,而且傳出去對亞坤的股價可能也會有影響,只能暫時作罷。
但這不代表他會就這麼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