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二代圈子裡的,假裝喝醉了往他身上靠,一般就算沒那個意思,男生也會將人扶穩再走開吧?可人家一個閃身避讓,讓人小姑娘直接躺地上了,手裡紅酒倒了一身,宴會上多少人啊,臉都丟盡了,他都不帶去拉人一把,直接說了句『自重」就拉著臉走了。」
「啊?」楊芃芃驚訝地問,「你看見啦?」
「我就在現場啊,那姑娘哭得那叫一個慘,」蔣若伊聳聳肩,「反正他對女人並不比對男人溫柔,像你這種小社恐,他一眼能瞪哭倆。」
楊芃芃縮了縮脖子:「那、那我們快走吧!」
本來同為畫手的她還打算給席覓微和施律設計兩個少女漫畫風格的人設圖,然後畫一張兩個人的圖送給她,如果認識施律本人可能最後的效果會更貼合。
可如果施律真那麼可怕,楊芃芃覺得還是對著照片畫就好……
那些瓜席覓微早吃過了,聞言笑道:「別聽你伊姐誇大其詞,你又沒惹施律生氣,他為什麼要瞪你?」
「誰知道,」蔣若伊壞笑著捏住席覓微的下巴,「說不定他吃飛醋,生氣我們霸占他老婆,這麼晚還不走呢?」
席覓微笑著打掉她的手:「商業聯姻哪來的醋。」
「你今晚洗白白了穿一性感睡衣躺大床上等著,就有了!」
「胡說八道,看我不撓你。」
三個姑娘又打鬧了一會兒,蔣若伊就被「膽小怕事」的楊芃芃拖走了。
收拾完客廳和沙發剛好十點半,但施律卻還沒回來,席覓微回房洗完澡便打算睡覺。這幾天感覺出奇的順利,連那個溫晗似乎都騷擾累了,前兩天還時不時有陌生電話打進來,可今天一天手機都安安靜靜的。
哦,對了,今天從大乘出來的時候還遇到溫晗,他已經揣著新的女朋友,瞥了眼席覓微一行就進去了,可能也有合作要跟大乘談吧。
席覓微不關心那個。
不過換手機號很麻煩,溫晗有了新對象,她的耳根子從此可以清淨了,所以心情很不錯,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和陸齊聊著北美那邊的正事,施律便有些忘了時間,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蘭姨早已睡下,二樓也靜悄悄的。
主臥的門緊閉著。
她又反鎖了麼?
施律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去另一間房洗了澡。
備用鑰匙倒是有,但他沒有去拿,吹完頭髮後回到主臥門口。
要是她依然鎖著門,今晚便先不進去睡。
什麼時候她願意給他留門了,他再進去。
凸起的喉結在頸脖間動了動,施律伸手把住門把手往下輕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