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相信施律,而是她很難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懼。
和施律住在一個套間,在沒有門的書房睡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她不知道如果躺在同一張床上自己能不能睡得著。
「我們先試一個星期,」施律察覺出她的為難,道,「之後要回施家和席家,到時候可能要留宿,也不一定有條件分開睡。如果一周後你依然覺得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他的聲音很低沉、很輕,語速放得很慢,在黑暗中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感。
迄今為止,他沒有辜負過她任何一次。
想到施家和席家可能真的會有人特別留意他們是否真的同床共枕,席覓微咬了咬牙,心一橫點了點頭。
簽了合同,就要按章辦事。
第32章
施律壓了壓唇角,就這麼帶著她往床邊走。
席覓微還踩在他腳背上,他一動她便重心不穩,只好伸手攀住他的肩膀。
寬鬆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似藕的手臂,少女般清純溫暖的香氣緩緩鑽入施律鼻尖,烏黑的發尾不斷在他胸膛搔弄,雖然穿著保守而寬大的睡衣,可她胸前依然被撐出美好的弧度……
定力好像又要出走,施律別開眼沒有細看。
席覓微被帶著動,呼吸中全是施律還帶著濕意的氣息,混合著沐浴乳的味道,好聞得緊;他的體溫比席覓微稍高,肩上的熱度隔著柔滑的布料傳到她的掌心和指尖,沒有碰到的地方好像都被灼熱了……
兩具年輕溫熱的身體似碰非碰地貼在一起,不斷地交換著熱流和氣息,不知是施律故意走得慢,還是腳背讓人踩著走不快,他們像在緩慢音樂節奏里抱著跳舞的情侶一樣,在晦暗不明的空間相依,緩緩地搖擺。
席覓微垂著眼沒敢看人,只覺耳根發燙,聽到施律的呼吸變得有些重,以為是自己太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踩著你不好走,我下來吧。」
剛才為什麼不去穿鞋啊?
「到了。」施律屈身將人重新抱起放在床上,拿下床旗丟到床尾凳上,拉過大蓋被蓋住席覓微。
他動作很快,也很自然,仿佛不是第一次,而是這樣做了許多次了,席覓微來不及緊張就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被蓬鬆的羽被暖暖擁住,脖子也枕到了高度恰好的枕頭,身體立刻開始自動放鬆起來。
她略微動了動,調整好姿勢,又想起什麼,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睡相可能不太好,也許會打擾你睡覺。」
小時候蔣若伊說她半夜會踢被子,自己半夜冷又迷糊蓋上但是常常忘記給蔣若伊也蓋上……長大之後她們不常一塊睡了,不知道她這個毛病好了沒有。
施律見她剛才被嚇得沒了血色的嘴唇依然是很淺的顏色,忍不住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柔聲道:「施太太想怎麼睡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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