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覓微被她拖著走不動,哭笑不得道:「你瘋勁兒又上來了?快放開你老公我。」
「我不,」蔣若伊愁眉苦臉道,「我心裡苦,需要你喊一句親親老公才能好。」
「你心裡扭曲。」席覓微才不慣著她,帶著一個拖油瓶直接往門口走。
「你們又鬧什麼呢?」楊芃芃靠在二樓欄杆上見她們拉拉扯扯,笑道,「若伊,要不是我知道你房間裡收藏了多少猛男寫真,我真要懷疑你對微微圖謀不軌。」
「其實吧,」蔣若伊人還坐在木地板上抱著席覓微的腿,仰頭嚇楊芃芃道,「我不僅喜歡我老婆這樣的大美女,你這樣的小可愛我也是可以的,你要不要也喊句老公聽聽?」
「真可怕,今天又是我們老板發瘋的一天。」楊芃芃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轉身回房間了。
「放手啦你,」席覓微簡直對這個閨蜜無語,「下周一就見面了你幹嘛?」
「下周一!你周末真的沒時間?」蔣若伊愁眉苦臉道,「我爸不知道打哪聽說你結了婚,居然也開始給我張羅相親了,我還指望你去給我救場呢!嗚嗚,這些爹們是不是閒得慌啊?」
「你爸消息倒靈通,」席覓微一頓,有點好奇地問,「他要你跟誰相親?不想去就不去唄。」
「推不掉,這樣吧,你叫我一聲老公,然後周日去給我救場,」蔣若伊壞笑,「我就告訴你跟誰相親。」
「我走了。」
「哎哎!」
兩人一直鬧到席覓微按開了院門,又拉開客廳的門要往外走。
見蔣若伊實在纏人,席覓微無奈道:「救場我是救不了了,大概率得留在席家過夜,實在不行我給你打電話把你叫走。」
「好吧,」蔣若伊小嘴一癟,「那你叫聲老公安慰安慰我。」
「什麼毛病?」席覓微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叫。」
她清了清嗓子,甜甜一笑,肉麻地叫道:「老公~」
「我在。」
一個夾著涼意和低氣壓的聲音傳來,兩人不約而同往門外看去。
施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了庭院,筆直的身軀裹在量身定製的手工西裝里,一隻手插著褲兜站在門邊看著她們,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眸子清冷。
蔣若伊連忙放開席覓微,並且沒由來地覺得一陣心虛:是不是又惹了這尊大佛啊?怎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但我是個女的耶,他不會連老婆跟女人玩都不許吧?
席覓微倒是沒感覺他有什麼異常,只當他以為她在喊他,但不喜歡被這麼叫所以臉色不大好。
「律哥,」她小跑兩步走過去,「你怎麼進來了?我正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