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像小說里那種霸道總裁,」席覓微清了清嗓子,端著身子演道,「你們誰敢欺負我太太,我就架空你,讓你在公司無立錐之地,最後把你掃地出門!」
施律輕笑了一聲:「施太太,少看點小說。」
「之前他們不都給你找了很多個聯姻對象,最後被我一個小門小戶的捷足先登了,」席覓微道,「他們肯定心里憋著氣的。」
施律:「憋著氣又如何?」
「憋著氣就得撒,」席覓微想了想,補充說,「但是他們不敢對著你撒,所以都等著我回去,朝我撒。」
「他們就不怕你回來之後在我跟前告狀,吹枕邊風,回頭讓他們無立錐之地?」
「……」席覓微眨巴著大眼睛想了想,好像也是,又覺得不太對勁,心說我不至於在長輩面前受一點口頭上的委屈就回去跟施律告狀吧?
「我說過以後沒人能再委屈你,席家人不行,」施律看著她,勾了勾唇,「施家人難道就可以了?」
「他們無非就是嘴上說說,不至於真的要對付我吧?」席覓微大方地笑笑,「他們不是我的血親,我也不是他們的真親戚,我不在乎。」
「真的假的都不行,我在乎。」施律說完這句就一直專心開車,沒有再開口。
席覓微想了想便明白了。
不管施太太是誰,在施律這裡是不可以受委屈的。
施律把車開進深水灣,進了主宅停在停車場,下車給席覓微開了門,扶她下車後又提上了所有禮物。
席覓微今天穿著優雅大方的迪奧套裝,腳上是同個風格的高跟鞋,戴了大氣的珠寶搭配婚戒,還拎了一個大牌新出的簡約商務包,妝容也是婉約得體。雖然有些沉悶,但渾身上下挑不出一點錯來。
她帶著微笑,親昵地挽著施律的手臂,道:「走吧,老公。」
施律腳步微微一滯,覺得嘴唇上那個傷口癢了起來,他扭頭看著席覓微,突然站住了仰起脖子,說:「老婆,幫我把領帶整理一下。」
「挺整齊的。」席覓微說,但還是伸手替他理了理,又整理了一下他的襯衫領口,將本就平滑的西裝外套肩膀捋了兩下,重新挽著他進了宅子裡。
客廳已經坐了一大幫子人,似乎都在等他們。
屋內的裝修古香古色,用的是全套京作紅木家具,滿頭白髮的施鴻文精神矍鑠地坐在中間的主位上,其他人按輩分分別坐在兩邊和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