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躲在偏廳外面走廊的角落,人聲不斷地傳來,譚鑫月還站在不遠處,席覓微緊張得像做賊似的,可施律也不知道使什麼壞,一直不肯將她放開,連呼吸都變得更重了,她惱得舉起粉拳在他胸膛上捶:「唔……好多人,你……」
施律這才把人放開,滿意地看著她因羞臊而變得粉撲撲的小臉和含著水霧的大眼睛,抬手將她被弄到嘴角的口脂擦掉,沉沉道:「我老婆真美。」
席覓微羞憤地瞪他,小聲怒道:「你是不是生怕他們沒看見?」
一口一個老婆,看樣子他人前很放得下。
「我不在乎,」施律淡笑,「有人偷看到了也挺好。」
席覓微自然知道他說這話什麼意思,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都這麼「如漆似膠」的,他們那個一見鍾情的故事也更具備說服力。
但她還是覺得他剛才的親法有點過分,雖然他擋住了走道,可他媽還在他身後幾米處,不需要那麼……那麼熱烈啊!
而且她的腰和腦袋都被他制著,動都動不了,這人怎麼那麼霸道?
「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施律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頰,轉身就要走。
「等等!」席覓微連忙將人拉住。
「還沒親夠?」施律扭頭,作勢又往她臉上湊。
席覓微往後仰頭躲了躲,從包里拿出紙巾幫他擦嘴上沾上的口紅,小聲道:「你就這麼跑回去,所有人都要笑話我。」
施律垂著眼安靜地聽她埋怨,直到她覺得擦乾淨了停下來還依然靜靜地看著她。
席覓微:「怎麼了?」
「六哥六嫂,」施詩突然從偏廳門口探頭,「你們躲那兒幹嘛呢?要不要一塊打麻將?」
「不了,」施律轉身往外走,「你六嫂回家,我還有事。」
「哦,那我晚點去你家找六嫂玩,」施詩應了一聲,看到他身後的席覓微,突然狡黠道,「六嫂你口紅怎麼沒了,補補吧!」
說完又朝施律擠了擠眼睛,道:「我早就想問了,六哥你的嘴是怎麼受傷的啊?」
施律面無表情地從她面前路過,席覓微躲在他外側,看到等在一旁的譚鑫月,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傭人幫席覓微把收下的禮物拿兩個大紙袋裝了遞過來,施律接過,將席覓微和譚鑫月送到主宅門口便去了施鴻文的書房。
和他預感的一樣,找他的不是爺爺,而是親爹施正豪。他不滿他對安鼎那塊地的處置,認為他橫插一腿打亂了他的布局,而亞坤地產是他的產業,施律就算接任亞坤CEO,也不能就這麼直接架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