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股份讓給我,項目給您,」施律淡淡道,「利潤我只要邵涵應得的那部分,其他都算亞坤地產頭上。以後您管好亞坤地產,其他的事就別摻和了。」
海外的投資公司他占七成,邵涵占三成,刨去要分給安鼎的那部分,還有十來個億。
夠施正豪養兩輩子的老了。
「你花這麼大的代價,送我這麼大一個禮,就為跟我窩裡反?」
「是。」
「為什麼?」施正豪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其他幾房都是父子一心,你倒好,殺人先殺自己人!」
他情緒激動地拍著桌子,桌面震了又震,放在上面的瓷杯蓋掉下來,落到地毯上滾了好幾個圈。
「您當年想要亞坤地產,就拿我去討爺爺歡心,」施律看著那杯蓋冷聲道,「還親自把我拎到主宅,又帶著我媽搬了幾十公里,您當時想過我是您兒子麼?」
「分明是您先動手殺自己人的,」施律勾了勾嘴角,無不嘲諷地喊了他一聲,「爸爸。」
「你……」施正豪不敢置信地看著施律。
幾歲的孩子當年跟著車子邊跑邊哭的情形他當然記得,可後來施律見了他並沒有再表現出什麼不滿,反而每次都很乖,好像生怕他再也不去看他似的,直到在主宅住習慣了才對他漸漸冷淡下來。
他沒想到事施律並不是不生氣、不傷心了,而是憋在心裡、等著今天才來算帳。
「我又不是把你送去福利院,那是你親爺爺!你養在他身邊能得到的資源和利益比施家所有孩子加起來都要好!」施正豪氣憤道,「否則你如今拿什麼來爭?」
施律見他至今依然滿嘴利益,冷笑道:「我也沒讓您直接退休,還給您留了養老錢。您從現在開始就少操點心,能比叔伯們多活好多年。」
說完他站起身,準備離開。
「逆子!你給我站住!」施正豪拉住他,氣得腦門一陣陣發涼,虛汗都出來了。
施律抬手一掙,整理著自己的袖扣,面無表情道:「相關事宜陸齊會聯繫您。您若不想用股份換項目也成,我手裡還有其他東西,不過到時候您可能就連養老錢都沒了。」
「你、你……」看著兒子陌生而陰戾的眼神,施正豪感覺後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施律說的其他東西,是施正豪最想抹去的黑歷史。
老爺子當年雖把亞坤地產給了他,卻沒給他任何輔助。他才三十歲,被那些資歷老、手段狠的高管架空,當成一個小白臉花瓶供著。為了坐穩這個位置,他不得已用了很多不算光彩的手段,跟一些女人逢場作戲更是常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