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盯著那件衣服,越聽臉色卻越古怪,問:「你真不記得那個人是誰?」
「我當時疼得都暈倒了,壓根沒看清他的長相,要是記得我早就去找他了,」席覓微見施律目光矍鑠,有點奇怪道,「怎麼了?」
「呵,」施律突然捏住她柔嫩的腮幫子,幾乎咬牙切齒道,「有些沒良心的傢伙……」
「啊,疼,」席覓微把自己無辜的腮肉扯回來,「不許家暴啊。」
施律已經被她氣笑了,抖著那衣服道:「你知道你讓我介懷了多久麼?」
「唔,」席覓微揉著臉回想了下,又默默算了算,施律表白的那天他們結婚52天,現在過去了也不到一個月,於是誠懇地說,「大概一個月?那個大哥哥對我真的挺重要的,雖然只見過一面……」
但是那個溫暖的胸膛她能記一輩子。
這句話她沒有說,現在顯然不是合適的時機。
否則就跟拿現男友跟前男友比較似的。
不太厚道。
「從你第一次說有喜歡的人開始我就在酸了,」施律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席果果,你要負全責。」
席覓微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的小名?」
果果這個名字是白惠如取的,她小時候很調皮,但是白惠如對她很包容,總說她是她的開心果。
蔣若伊以前也跟著家裡人喊她果果,但白惠如去世後家裡人怕她傷心就不怎麼喊了,蔣若伊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胡亂給她起暱稱。
後來年歲漸大,就更沒人喊她小名了。
施律不可能知道。
「是你小時候告訴我的,而且,」施律碰了碰那件風衣的領子,「這是我的衣服,席果果小朋友,你忘了我兩回。」
「什……?」席覓微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她按著太陽穴道,「等一下,你說這是你的衣服,那你不就是那個大……」
施律不可置否,講了他的版本。
十年前,他去就讀的學校辦退學,不日就要被送出國。
他讀的是十二年制的雙語私立學校,分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三個部門是分開的,各有校區,但離得也都不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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