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律聽到她吸鼻子的聲音,重新裝作生氣道:「都還沒跟你算帳就先哭,你怎麼能這樣耍賴?」
席覓微立刻被他逗笑,又拿他的衣服擦了下眼淚,道:「你到底怎麼知道我小名的?要是小時候認識,怎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因為你沒良心。」
「你告訴我。」
「自己慢慢想。」
席覓微墊腳仰頭親他的下巴:「那你給點提示。」
施律不為所動,她便環住他的脖子將他往下拉了拉,輕輕啃咬他的下唇:「說嘛,大哥哥。」
「你如今真是不得了了。」他呼吸微滯,手臂用力攬緊她的纖腰,瞬間便掠奪了她的呼吸,唇舌並用,重新兇猛地拿走了主動權,像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那樣與她嚴絲合縫。
她一改往日的溫順和被動,動了動小舌,有些笨拙地回應他,卻惹得他更加狂熱,矮身抱起她走到床邊,俯身將她放了上去。
房間裡燈光很亮,她羞怯地抬起手腕擋住眼睛,卻被他拿開。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啞聲道:「微微,我們試一試?」
第53章
席覓微在他深邃的眼中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她好像被小心翼翼地盛放在黑色的珍珠里,安全、寶貴、唯一,好像她是稀世的珍寶。
她抬起脖子吻了吻他的眼睛,紅唇輕啟:「可不可以關燈。」
房間很快暗了下來,呼吸和心跳全亂了套,不知是誰在喘息,也不知是誰在顫抖,空氣變得潮濕而炙熱,清涼的夜風從窗外溜進來也沒辦法讓房間的溫度降下來。
席覓微渾身都泛起悸動的熱,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他懷裡,激烈的擁吻間衣衫半褪,她感到他前所未有的反應貼住了她。
她忽而第一時間竟不是控制住自己不要閃躲,而是從內心深處湧出一點點期待來……
原來如果人對了,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
施律以為她害怕了,柔聲問:「要不要停下?」
她的身體其實已經緊繃起來,分不清是緊張還是害怕,亦或者兩者都有,她輕聲問:「那你怎麼辦?」
施律聞言便要退開,卻被她用了點力抱緊了腰背。
只聽耳畔她吐氣如蘭道:「今天爭取不讓你沖涼水澡。」
……
夏日的晨光起得很早,想從窗簾縫隙間鑽進房間,叫醒睡夢中的人。
可惜所有窗簾都在後半夜被人拉了個結結實實,它在屋外徘徊半日也沒找到可以進入的地方,只得委委屈屈地曬在玻璃和深藍色的布料上。
屋內的空調開得很足,床上的床單已經換過,髒掉的那個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的春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