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我還在上班,就先掛了。」
「你就幫我說一句,答不答應是施律的事……」
「嘟嘟……」
席覓微直接把電話掐了,悶悶地拿了茶壺下去接水。
「哎,水都快要漫出來了您還在神遊太空呢?」蔣若伊一進茶水間就看見席覓微在那出神,連忙過去把水關了。
「怎麼啦?」她歪著頭看她,「累了?」
「沒事,」席覓微笑了笑,問,「你的陳醫生追得怎麼樣了?」
在她的盤問之下,蔣若伊前兩天老實地招供了。
陳醫生是很帥,但顯然是不好追的類型。那人面上親和,對患者和陪同人員都很耐心,實際上是個很有距離感的人,從不跟人聊自己。
蔣若伊陪席覓微去看了一個多月的病,愣是連他有沒有對象都沒打探出來,也只加到了他的工作微信,所以本來不打算追的。
但是相比她那些一個比一個喜歡裝的相親對象,她覺得還是禁慾感十足的高嶺之花比較讓人有食慾,所以還是打算下手。
「別提了,高嶺之花哪有那麼好追,」蔣若伊嘆了口氣,「我找一百個藉口想約他吃個飯,人家有一百零一個藉口拒絕,還都挑不出毛病來。」
「不然投其所好,」席覓微想了想,道,「看看他喜歡什麼再行動?」
「我慢慢琢磨吧,」蔣若伊把跟進來的多多抱起來擼了擼,見她神情依然懨懨的,便問,「你真沒事?還是身體不舒服?」
「不算什麼大事,」席覓微摸了摸貓頭,「柳芸想讓席一躍進亞坤,跟在施律身邊。」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是席振海的意思,但席覓微對她爸多少還算了解。
先不說施律同不同意,就席一躍那個情況,席振海是不可能把他放在女婿身邊的。
施律那麼聰明,和席一躍短短見過兩次面就差點看出不對勁來,要是人還成天在他跟前晃,肯定會發現當年的事。
到時候別說拉扯小舅子,只怕要賠了兒子又折兵。
「她是不是失心瘋了,居然想薅施律的羊毛,」蔣若伊撇了撇嘴,「就不怕他發現你PTSD的罪魁禍首是誰,然後把她的寶貝兒子給玩壞嗎?」
「連你都能想到的事,柳芸怎麼可能沒想過,」席覓微用指頭戳了戳太陽穴,「但這種事她又不是沒幹過,為了把我留在席家都敢跑到我外公書房長跪,兵行險招是兇險,但她不是贏過一次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