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的口紅!你……故意的吧?」席覓微氣呼呼地把他推開,拉下車上的化妝鏡一看,立刻手忙腳亂抽了濕巾拿出粉餅補救,小臉皺成一團,「妝全花了,等下爺爺看見不知道要怎麼想!」
至於剛才靈光一閃想到的關鍵性問題,已經被她丟到腦後去了。
施律將手肘撐在方向盤上,微微眯著眼看老婆補妝,覺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也可愛。
要是譚漣看見他哥現在的表情,肯定要大驚失色並且吐槽一句「臥槽作為單身狗我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勉強補完妝,席覓微鬆了一口氣正要下車,又瞥見施律湊了過來,連忙雙手交叉架在他眼前:「不許再親我!不然我就生氣了!」
施律本就是來鬧她的,聞言劍眉微挑,故作失望地搖搖頭退開:「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以前演戲的時候那麼主動,現在親一下都不給。」
「誰不珍惜了?」席覓微又氣又想笑,拉過他的手在手背上印上一個唇印,「行了吧?快走,爺爺等著我們呢。」
施六少這才滿意地抽回手,樂滋滋地從另一邊下了車。
陪著施老爺子坐了不到二十分鐘,便有人送了下午茶點心和草莓蛋糕過來,說是譚鑫月親手做的,留給公公和兒子吃,換兒媳婦回去幫忙洗貓。
「爺爺,」席覓微甜甜地笑了笑,起身道,「我媽愛乾淨,棉花糖還是剛送來的時候洗過澡的,現在正是鬧騰的年紀,我媽一個人給它洗澡怕是顧不過來,我去幫幫她,吃了飯再來陪您散步去。」
施鴻文瞥了眼精緻的蛋糕,笑眯眯地點頭:「快去吧,有小律在這兒就行。」
等孫媳婦出去,老爺子咳嗽一聲,提醒孫子把目光從媳婦兒身上收回,道:「你是真喜歡這丫頭,老頭子原先還以為你多少有點要跟你爸打擂台的意思才和她結婚。」
「是很喜歡,」施律的眼睛依舊追隨著妻子窈窕的背影,淡笑道,「非她不可的喜歡。」
這話重了。
「生意人有了軟肋可不好,」施鴻文有些擔憂,鄭重提醒道,「他們席家對你多有籌謀,你小心些。」
「爺爺放心,」施律轉頭,臉上已然沒了看老婆時的那種溫和,眸子也冷了下來,「她是她,席家是席家。我不會讓他們再利用她做任何事,更不會因為她是席家的女兒就昏了頭。」
席家讓微微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他不去對付他們已經是看在她姓席、席振海除了這半年受柳芸蠱惑外,平時對微微還算疼愛的份上了。
「你做事有分寸,我知道,」施鴻文又恢復了愉快的神色,起身道,「走,陪老頭子我下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