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席覓微逞強地轉身,打眼又看見他飽滿的胸肌上也有幾條紅彤彤的抓痕,左肩上還有一個牙印,當下只覺得無比社死,毛茸茸的大眼睛四下亂看,支吾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
「等會要洗澡,」施律輕笑,低頭要親她,被她躲掉後微微挑眉,「席果果,又吃飽不認人?」
「胡說什麼?」席覓微惱羞成怒地捶了他一下,「還不快去……啊!」
天旋地轉中,她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起,施律將她半抱半扛,進了門徑直上了旋轉樓梯,往樓上走去。
「你幹嘛?」席覓微感覺自己越來越搞不清這傢伙的套路,怕他又和在施家一樣要和她一起洗澡,連忙握著粉拳捶他肩膀,「放我下來,我今天不陪你瘋了。」
施律不回話,直到將她扛進浴室,放在鏡子前才道:「你手勁兒挺大,把你老公抓成這樣。」
原來這人是要跟她算這筆帳。
席覓微臉一紅,咬唇道:「你不講道理,明明是你……」
「是我什麼?」
「是你不放過我。」
施律勾唇,從背後抱住她,清雋的眸子看著鏡子裡的兩人,側頭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吻了吻:「我喜歡你抓我。」
「……你別說了,」席覓微羞得捂住了自己的臉,跺腳道,「再說我不理你了。」
施律知道她臉皮薄,聞言又是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把人放開,大發慈悲道:「我洗澡了,你要是餓就先去吃飯。」
席覓微話都不回,逃也似的跑了。
壞人,身上又是水又是汗就抱她,哼。
施律滿意地欣賞完妻子落荒而逃的窈窕身影,轉身重新審視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咬痕,暗自將它們當成她給他打上的標記,心情愉快地走進了淋浴間。
剛到樓下,門廳那邊的電話響了,席覓微走過去接起,是物業的管家打來的,他禮貌地跟她問完好,道:「施太太,有某品牌的服務大使過來拜訪,說是給您送您在歐洲預定的情侶腕錶。」
終於到了。
席覓微笑笑:「是,勞煩您派車把人送過來。」
施律洗過澡下樓,席覓微遞過來一個深藍色的錦盒,笑道:「我們的情侶表終於到了,中間改了改樣式,所以比預期晚了好多,不過長度我已經按照你其他手錶的錶帶調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