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在家裡鬧的同時,席覓微也遭遇了靈感危機,新的一畫怎麼畫都不滿意,不是分鏡感覺不夠好看就是劇情不太順暢,改了好幾版都不滿意。
好在還存了兩三畫的稿子,沒有特殊情況需要加更的話,一個星期更一畫就行,還不算太著急。
聽說席一躍回國被施律丟去工地搬磚了,是真搬磚的那種,儘管帶了手套,可依然不到一周手上就全部長滿了水泡,破了長漲了破,簡直叫苦不堪。
白天幹活累,晚上還睡不好。他年紀小又是個細皮嫩肉的大學生,更沒有人知道他是席家二房的二公子,同個房間的工友有好幾個睡覺打呼,還有兩個喜歡欺負他,反正日子過得很艱難。
施律還專門派了個人盯著席一躍,不許他偷懶或當逃兵,譚漣這個喜歡吃瓜的立刻讓那人每日匯報席一躍都是怎麼在工地吃苦加被欺負的,然後繪聲繪色地轉述給他嫂子聽。
柳芸也三天兩頭就往工地跑,帶這個帶那個,煲湯送菜,察覺到兒子被人欺負還想當眾公開兒子「高貴」的身份,卻被席一躍拉住了,說他自己搞得定,要是她非要這樣以後就別來,柳芸只得哭哭啼啼地走了。
第63章
席一躍怎麼樣,席覓微自然不會心疼,覺得施律這安排挺好的,不過譚漣每次跟她打電話都講得繪聲繪色,弄得她時不時就想笑,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
然而靈感該卡還是卡,畫畫的事依然沒有進展,於是乾脆筆一丟,打算休息幾天。
蔣若伊見她愁眉不展,建議道:「你要不出去旅旅遊,采採風,說不定能有靈感。」
「我考慮考慮吧,」席覓微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活動著筋骨,「是好久沒去旅遊了。」
「帶上你家那口子不?」蔣若伊揚了揚新修的眉毛,「你倆結婚這麼久,現在都名副其實了,還沒有度蜜月呢,正好趁這個機會……嘿嘿……」
「就你會安排,」席覓微伸出指頭戳了戳她的腦門,「施老闆忙得腳不沾地的,原先一周有三四天能在家吃晚飯,最近一周能在家吃兩天就不錯了,等他有空跟我去度蜜月,我早就被迫斷更好多期,讀者已經給我寄了一打刀片了。」
「你說說看嘛,說不定他會擠時間出來呢?」
「不去煩他了,不過我會跟他報備的,」席覓微看了看她,又搖頭,「哎,本來想拉你一起,可是最近正要跟長卿簽合同,你也要去杭州出差給他布置工作間,下次吧,我問問芃芃。」
「我還得追人呢,」蔣若伊朝她擠了擠眼睛,「陳醫生終於答應跟我去約會了,可是他最近沒空,要等下周,我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開溜。」
「真的?」席覓微驚喜道,繼而又皺起鼻子啐她,「還好意思說我重色輕友,我看你也不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