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你的傷要緊,」施律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安慰她道,「我本來就是陪你來找靈感的。」
席覓微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真的沒關係嗎?」
「你不是也希望我好好休息麼,」施律輕笑,「這幾天我就天天躺沙灘旁邊曬太陽喝飲料,什麼都不干,純休息。」
「也不用什麼都不干,」席覓微也笑了,「你可以給我當模特。」
施律輕輕拍了拍她柔軟的小臉,扭頭醫生聊了一下,婉拒了管家代表酒店提出的賠償方案,把人送走了。
正替席覓微抹藥油時,酒店讓人送了一束花和一個很大的慰問果盤過來,寫了卡片祝施太太早日康復。
「你之前嘰里咕嚕和醫生聊那麼多,」席覓微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插了一塊鳳梨放進嘴裡,問,「都說了什麼?」
剛才他們在一邊說話時聲音太小,她沒聽清。
「問你這的傷這幾天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施律頓了頓,壞笑道,「順便問了下行房影不影響康復。」
席覓微差點沒被鳳梨噎住,面紅耳赤道:「你、你問這個幹什麼?」
「免得碰到你的傷處,」施律揚眉,「自然是要問的。」
「你!」席覓微惱羞成怒,拿起抱枕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我不想理你了!」
這丫頭脾氣越來越大了,挺好。
施律輕笑:「逗你的,沒問。」
「哼!」
不過脾氣再大,崴了腳的席覓微還是很惜命的,之後幾天都乖乖待在那個小別墅里,走路靠蹦,旅遊變成住酒店,頂多去附近的沙灘上寫寫生,就這幾步路,誇張的施老闆都要代勞,不是抱就是背,不許她用腳。
席覓微自己也感覺她的右腿跟了她確實很倒霉,之前受傷的也是這一隻。
好在這兒風景優美,海鮮也很好吃,她本來就是來寫生兼尋找靈感的,倒也不覺得耽誤了什麼,就是有點對不住施律,好不容易擠出時間陪她來旅遊,才玩了一天她這個隊友就歇菜了。
施律沒有帶什麼工作過來,有陸齊在亞坤坐鎮,要他拿主意的事情暫時也不多,每天只花一兩個小時遠程處理一下必須的事情便無事了,每天不是陪老婆就是陪老婆。
原本他工作繁忙,兩人雖然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也很少這麼連著好幾天二十四小時都單獨呆在一塊,加上席覓微行動不太方便,這幾天算是真正的形影不離了。
席覓微倒沒覺得不習慣,施律在她畫畫的時候從不來打擾她,偶爾吃著飯她要是突然來了什麼靈感,他也會二話不說放下刀叉立刻陪她回來。他還找酒店要了一輛輪椅,方便推席覓微散步用,還帶她去逛酒店附近的小集市……
總之,這個假期過得很悠閒。
就是感覺有點費腎……
因為是自己的原因導致後面安排的行程都去不了,面對某人的求歡,席覓微也沒好意思再拒絕,然而施律對這件事的熱衷程度讓她時常偷偷地懷疑這人不是來旅遊而來睡覺的,嗯,跟她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