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螢以為他潔癖犯了,歪了歪頭:「不可以?」
邢羽埋在他肚子上深嗅了一口兩人混合在一起的氣息:「看在你現在有傷的份上,暫時放過你。」
以後再慢慢教他男朋友的衣服為什麼不能隨便穿。
臨近中午,蘇鶴螢套了一條最寬鬆的短褲,陪邢羽一起去機場。
邢羽本來不打算讓他去,怕他傷口再磨破,但蘇鶴螢執意要跟著。
他很好奇邢羽這個十多年的髮小,如果說的稍微誇張一丟丟的話,就是羨慕,嫉妒?
不,他不是妒夫,沒有嫉妒。
兩人在機場等了一會兒,一個梳著大背頭,帶著大墨鏡,穿著渣男必備的花襯衫和破洞褲的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對方身上散發著一種腦幹缺失的美,很難不注意到他。
邢羽留意到蘇鶴螢的視線,告訴他那就是賀楓。
邢羽發小初印象:風騷。
也不知道是墨鏡影響了視力還是怎麼,賀楓徑直從兩人身邊走了過去,然後又特別誇張地退了回來,扒拉下去一半兒墨鏡瞅著邢羽:「嘖嘖嘖,介不邢羽嘛?你怎么娘們唧唧的,就為這破疤,躲著不肯見爸爸?」
蘇鶴螢被這一口濃重的京腔衝擊到,懵懵地看著賀楓。
留意到他的視線,賀楓伸出手搖了搖:「小孩兒,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會不好意思的。」
因為有邢羽在,蘇鶴螢不用再偽裝成喜歡社交的樣子,他縮了縮,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大手幾乎將他整個後腦覆蓋,邢羽護犢子似的把蘇鶴螢摟到自己懷裡,擋住賀楓的視線:「別犯病。」
賀楓挑眉看向邢羽,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又是一串「嘖嘖嘖」,他似乎一點兒都沒發覺自己欠抽:「我該稱呼小孩兒兒媳婦兒還是女婿?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兒媳婦兒吧?」
邢羽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有病」,拉著蘇鶴螢往機場外走。
這是蘇鶴螢第一次聽邢羽罵人,他感到很新奇,也意識到邢羽和他發小的關係真的很好。
車上,賀楓的嘴就沒閒過,十句里有八句都是在吐槽邢羽,說他心思敏感的像個青春期少女。
雖然邢羽一直擺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蘇鶴螢能感覺出來,賀楓其實是在表達他毫不在意邢羽的疤,他在變相地鼓勵邢羽不要自卑。
邢羽發小第二印象:雖然不著調,但是個好人。
三人去了一家火鍋店,一進門賀楓就著急要上廁所。
邢羽把蘇鶴螢安置在座位上後,說他也去。
賀楓當即制止:「我恐同,我要和同性戀保持距離。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上廁所,我要保護隱私。」
邢羽明顯被他這一番不要臉的發言震驚到了,他滿眼都是「你再說一遍?」
賀楓小時候連褲子都不會脫還是他教的。
雖然他當時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扒了賀楓的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