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一時沒防備被他得逞,順著蘇鶴螢認輸:「錯了寶寶,對不起。」
蘇鶴螢冷哼一聲,像一個逼良為娼的土匪頭子:「叫我一聲,叫的好聽就放過你。」
邢羽看著他氣呼呼的模樣,剛笑出聲,脖子上的力道就收緊了一些。
蘇鶴螢眼神看起來十分兇惡:「老實點兒。」
邢羽配合地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雙手卻不老實地摸上了蘇鶴螢腰間:「寶寶,我錯了。」
蘇鶴螢又往下壓了壓:「不要『寶寶』,要『哥哥』,或者『老公』。」
在這兒等著他呢。
邢羽悄悄找到蘇鶴螢腰上最敏感的那塊兒地方,輕輕一掐,蘇鶴螢就失了力,被他反壓回床上。
邢羽學著蘇鶴螢把手放在他脖頸上:「『哥哥』還是『老公』?」
蘇鶴螢抿著唇,拒不配合。
邢羽不捨得真的用力,轉而親了親他的鎖骨:「哥哥,別生氣了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呼出的氣息全部打在蘇鶴螢脖頸上,泛起一片癢意,他縮了縮,忽略發燙的耳尖,聲音卻無法掩飾:「原……原諒你了。」
邢羽輕笑一聲,靠近他的耳邊,低低地呢喃了一句:「謝謝老公。」
他看到蘇鶴螢的喉結滑動,指尖輕輕摩挲上去:「這麼喜歡?」
蘇鶴螢羞惱地推開邢羽:「不跟你玩了。」
邢羽莫名被這句話戳中了笑點,埋在蘇鶴螢頸窩一直笑。
蘇鶴螢剛開始還很生氣,後來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太過幼稚,也跟著笑了起來。
蘇鶴螢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耍流氓耍的光明正大。
邢羽拿著浴巾和內褲走進衛生間時,蘇鶴螢已經搬著小板凳等候多時了。
看著他清澈卻又明顯圖謀不軌的眼神,邢羽遲疑了一瞬,似乎不太想猜到他的意圖:「桐桐,你這是?」
蘇鶴螢朝淋浴間努努嘴,示意邢羽快洗,不要管他。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即使他們已經坦誠相見過了,但被觀摩洗澡這種事邢羽還是會彆扭。
不過蘇鶴螢鐵了心要看,說什麼都不走,邢羽拿他也沒辦法。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毫無預兆地突然發力,把蘇鶴螢連人帶凳子抱了起來,搬出衛生間。
「咔嚓——」
蘇鶴螢擰了擰門把手,沖裡面大喊:「小氣鬼!」
他拍打著衛生間的門,嘴裡還念叨著雪姨的經典台詞。
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