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羽不可置信地看著蘇鶴螢,眼裡逐漸蓄起委屈:「桐桐,你怎麼可以這樣?」
蘇鶴螢變了,他不再是那個邢羽一示弱就心軟的蘇鶴螢了。
蘇鶴螢忙著招待家長,抽空捏了捏他的臉:「乖,別鬧,老公忙著呢,沒空陪你玩。」
哄孩子似的。
邢羽撇撇嘴,站到了一旁,沒有家長的時候就勾一勾蘇鶴螢的小指。
等到蘇鶴螢忙完回過頭,邢羽已經快要鬱悶死了,嘴裡嘟囔:「你嫌棄我,你嫌我煩,還說我無理取鬧。」
蘇鶴螢不懂這才過了一會兒他怎麼就背了這麼多口鍋,好笑地勾了勾邢羽垂在身側的手:「好啦,我這不是來陪你了嗎?」
邢羽「哼」了一聲:「誰是老公?」
蘇鶴螢覺得邢羽現在越來越幼稚了,比他還像個寶寶:「你你你,你是老公,行了吧?」
邢羽嘴角微微上揚,得寸進尺道:「那你叫一聲。」
蘇鶴螢看了眼周圍,眉梢一挑:「你確定要我在這兒叫?你硬了怎麼辦?」
「……」邢羽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自制力,「好吧,暫時欠著。」
教室里,邢琛作為一個學生時期就沒怎麼聽過課的混不吝代表,沒撐過老王的一輪雞湯。
不少家長都紛紛側目打量著這個西裝革履卻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男人。
家長會結束後,邢琛從教室出來,邢羽問他老王說了些什麼。
邢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關節,理直氣壯:「什麼?我怎麼知道,我睡著了。」
「……」
就知道邢琛不靠譜。
邢羽被老王叫去幫忙整理資料,蘇鶴螢陪著邢琛往校門口走去。
一路上邢琛話里話外彎彎繞繞地打聽著邢羽的情況,蘇鶴螢第一次感受到把商場話術運用到家庭中有多麼搞笑。
一一回答了邢琛之後,蘇鶴螢還是沒忍住問了,「叔……」他及時剎車,「我不理解您明明很在意邢羽,為什麼要把他送到C市,京城的教育資源不是更好嗎?」
邢羽之前說他之所以被送到C市,是因為邢琛覺得他太像柏羽,看到他就會很傷心。
但蘇鶴螢和邢琛聊過之後,就發覺其中應該有誤會。畢竟,如果真是邢羽認為的那樣,那未免對他太不公平。
邢琛沒想到邢羽居然是那麼想的:「那只是一小部分。」
他不想束縛邢羽,讓他過早被捲入邢氏掌權的爭奪戰里。他想讓邢羽自己選擇是要進入邢氏還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