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鶴螢放下筷子,沖女生笑了笑:「抱歉,他對象喜歡低調,而且,他很小氣,不允許邢羽跟別人走得近。」
錢筱筱臉色白了又紅:「抱歉……打擾了。」
錢筱筱一走,邢羽就迅速抓住了蘇鶴螢還沒來得及收回的腳:「屁股癢了?」
蘇鶴螢「哼」了一聲,用力掙開邢羽的手:「人家做的蛋糕那麼漂亮,哪是焦糊的蛋卷能比的,你真不懂得欣賞。」
雖然知道邢羽心裡只有他,但蘇鶴螢就是控制不住地吃味。他不喜歡邢羽和別人接觸,尤其是對他別有心思的人。
突然就能理解邢羽為什麼總說想把他綁在床上哪兒也去不了了。
蘇鶴螢戳了戳餐盤裡涼了大半的菜:「看在你表現還可以的份上,就不跟你計較了。」
邢羽對此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問蘇鶴螢吃飽了沒有。
蘇鶴螢點頭:「吃醋吃飽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邢羽拉著出了食堂,往實驗樓的方向走去。
實驗樓的廁所平時除了保潔沒有人去,所以格外乾淨。
但蘇鶴螢顧不上想這些,他被邢羽按在懷裡親的喘不過氣,只能依靠著邢羽渡來的氧氣喘息。
……(此處省略兩千字)
邢羽將蘇鶴螢拉起來,狠狠捏了一把他纖細的腰:「真想讓我在這裡弄你?」
蘇鶴螢不說話,只拉著邢羽接了個腥味兒的吻,又在邢羽情動之前迅速打住:「我要喝奶茶。」
他現在嘴裡都是邢羽的味道。
一番折騰,兩人再次回到食堂。
飯點已過,裡面只剩零零散散幾個學生。兩人往奶茶店的窗口走去。
蘇鶴螢靈機一動,拉著邢羽:「我要喝芋泥波波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
邢羽沒明白。
蘇鶴螢「嘖」了一聲:「只要波波啊,啵啵!」
邢羽反應了一會兒才懂,笑著揉了揉蘇鶴螢的頭:「那我只要芋泥。」
這下輪到蘇鶴螢不懂了。
邢羽解釋:「啵啵的前提是要芋泥(與你)才可以。」
蘇鶴螢第一次聽邢羽說這種土味兒情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抖了抖:「諧音梗扣錢,趕緊去買。」
邢羽回來的很快,把常溫的奶茶插好吸管遞給蘇鶴螢,自己則選了一杯青桔檸檬水。
他說,那是蘇鶴螢身上的味道。
蘇鶴螢疑惑,拎起領口嗅了嗅:「有嗎?我只能聞到你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