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極其羞恥的同人文再度浮現在蘇鶴螢的腦海中,他耳尖紅了紅,罵道:「你變態啊!」
邢羽似乎早已料到自己會被拒絕,也不氣餒,轉頭專心輔導蘇鶴螢。
過了一會兒,邢羽指著卷子上的一道題:「這個,講過,又錯了。」
蘇鶴螢看了看,不好意思地笑笑:「忘了……」
邢羽也跟著笑了一聲:「要罰。」
蘇鶴螢直覺邢羽又再憋什麼壞水,果不其然看到邢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來。」
蘇鶴螢警惕道:「做什麼?」
他試圖掙扎,被邢羽強行按到了腿上。
……(此處省略900多字)
兩人又廝混了一天,蘇鶴螢又哭又抖地喊了幾十聲「老師」,被教鞭狠狠收拾了一頓又一頓,總算讓邢羽勉強滿意。
事後洗澡時,邢羽發現蘇鶴螢給他在喉結上畫了一個狗頭。
邢羽用力搓了搓,把皮膚都搓紅了還是洗不掉。
想到後天要頂著一個表情包去上學,邢羽忍不住罵自己色令智昏,他裹上浴巾回了臥室,掀開被子衝著蘇鶴螢紅腫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啊!」蘇鶴螢猛地彈起來捂住自己的屁股,「你做什麼突然打我!」
邢羽簡直要被這個小妖精氣笑,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洗不掉了,怎麼辦?」
蘇鶴螢視線移到邢羽紅了一大片的脖子,心疼地摸了摸:「都搓紅了……」
邢羽又拍了他一下:「別扯開話題。」
蘇鶴螢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吐了吐舌頭:「你有高領T恤嗎?」
「……」
邢羽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時尚」的衣服,他最薄的高領也是一件薄絨的長袖衫。
但他也不可能帶著一個狗頭招搖過市……
周一,邢羽穿著加絨的長袖衫去了學校,陸程和王柯見了紛紛關心他是不是感冒了。
姜鈺以為是蘇鶴螢給邢羽弄上了什麼痕跡,默默把陸程和王柯打發走,幽幽感慨:「小情侶真是花樣多……」
蘇鶴螢捂嘴偷笑,對上邢羽生無可戀的目光後迅速收斂。
最不好糊弄的是褚璟,她仔細觀察著邢羽的脖子,依稀看到中間露出一個黑色的圖案。
「嘖嘖嘖嘖嘖,」褚璟連連搖頭,「男同就是玩的花,還搞人體彩繪。」
她看向蘇鶴螢:「你怎麼沒給他上個色呢?」
蘇鶴螢忍笑忍的臉部肌肉發酸,趴在桌子上抽搐。
邢羽雖然耐熱,不愛出汗,但也經不住在九月天穿加絨的衣服,他感覺自己像個大蒸籠,偏偏褚璟還非要來煩他。
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需要我跟楚靈轉述一下你是怎麼騷擾蘇鶴螢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