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柯尷尬地撓了撓頭:「我倆抄的時候忘記改答案了,被師太發現罰我們三個繼續站著。」
「……」
蘇鶴螢趴在窗台上安慰邢羽:「沒事,至少站著比坐著舒服一點兒。」
他真的不想忍受那個兔頭。
邢羽嘆了口氣,遞給蘇鶴螢一個東西:「補充體力。」
蘇鶴螢張嘴接過,是一條巧克力。
微微的苦澀恰到好處地中和了他的心酸,舌尖汲取著口腔內絲滑的醇香,蘇鶴螢的思緒漸漸發散起來。
自從邢羽開葷之後,他們兩個基本就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邢羽自不用說,像個發情的狐狸精,隨時隨地都想著吸他的精氣。令他頭疼的是,他自己也經不住誘惑。每次邢羽一脫衣服,露出那對大胸,他就什麼都忘了。
蘇鶴螢覺得,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精盡人亡。
為了可持續發展,他得先保證自己能考上大學,離邢羽越近越好,那樣才有機會繼續廝混。
否則,大學四年,他倆都得禁慾。
蘇鶴螢咽下嘴裡融化的巧克力,往裡湊了湊:「邢羽,商量一下,以後一周一次,好不好?」
邢羽毫不猶豫拒絕了,但考慮到蘇鶴螢精力不行,還是答應周末白天不鬧他。
「周五周六晚上的時間必須是我的。」
他要捍衛自己的權利。
蘇鶴螢覺得也可以接受,總比像上周那樣從白天做到晚上強。
第一節英語課下課後,老師從教室出來,又說了三人幾句。
蘇鶴螢餘光瞥到一個嬌小的身影跑了上來,微微挑眉。
老師走後,王柯和姜鈺也回了教室,蘇鶴螢掃了眼觀摩他挨批的米樂,徑直往教室走。
「蘇鶴螢,」米樂叫住他,「我想跟你聊聊。」
蘇鶴螢微微詫異:「我?」
不應該是邢羽嗎?
米樂上前一步,抬頭看著他:「對,就是你。」
他眼睛很圓很大,蘇鶴螢感覺圓規都不一定能畫那麼圓。
他雙手插進褲兜,懶懶散散地靠在牆上,示意米樂說。
「我知道你的心思,」米樂聲音篤定,「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的,但不能因為對方拒絕你就惱羞成怒,甚至霸凌對方。」
他循循善誘道:「喜歡一個人要對他好,要讓他開心,不能欺負他,不能強迫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否則不叫喜歡,叫自私。」
蘇鶴螢臉上逐漸露出迷惑的表情。
米樂還在繼續:「邢羽同學那麼優秀,你如果喜歡他,就應該向他學習,讓自己變得和他一樣優秀,那樣才有機會讓邢羽同學看到你。」
蘇鶴螢眯著眼打量米樂,確定他腦子沒有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