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很喜歡蘇鶴螢叫他「老公。」
邢羽瞥了一眼臥室,看到蘇鶴螢抱著枕頭,露出髮絲間兩隻粉紅的耳朵,忍不住再次調笑了一句:「老婆,你是在回味嗎?」
蘇鶴螢猛地抬頭,雙頰因為害羞染上潮紅:「邢羽!信不信我殺了你!」
這話一出邢羽就知道蘇鶴螢已經到極限,再逗下去他就該遭罪了。
他及時噤聲,默默埋頭搓內褲。
邢羽洗完澡後,看了眼蘇鶴螢,確保他現在屬於可以調戲的狀態,徑直坐到床邊,拍了拍自己的腿,直直看著蘇鶴螢不說話。
他的神情看起來極其正經,那雙狹長的眸子不笑時壓迫感極強,上次邢羽這樣還是因為蘇鶴螢被綁架時故意激怒綁匪。
蘇鶴螢渾身的寒毛都炸了起來,本能地縮了縮。
果然,下一秒邢羽就危險地眯了眯眼:「自己上來還是我幫你?」
洗澡前還一臉不正經地調戲他,現在就來秋後算帳。
蘇鶴螢其實知道邢羽生氣的原因,他不敢造次,哭喪著臉趴到邢羽腿上。
……(此處省略1000多字)
蘇鶴螢這次月考穩定進步,考了615分。
米樂上午並沒有上樓來找邢羽,蘇鶴螢以為他放棄了,也沒有在意。
然而,中午去食堂的路上,兩人突然被米樂堵住。
米樂看起來狀態不太好,似乎哭過,眼眶紅紅的。
他怯怯地看了眼邢羽,邢羽卻並不看他。
米樂吸了吸鼻子,眼中滿滿的委屈,他聲音還帶著哭腔,衝著蘇鶴螢說:「邢羽同學性格那麼沉穩,你卻那麼浮躁。他學習成績那麼好,你卻不學無術……」
他列舉了許多蘇鶴螢和邢羽截然相反的特質,試圖證明蘇鶴螢和邢羽不合適。
米樂淚眼汪汪地看著蘇鶴螢:「算我求你,把邢羽同學讓出來好不好?不要霸占他。我真的很喜歡他,比你更喜歡,我不捨得讓他去做那些瑣事,也不捨得使喚他,他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不會累,才是最合適的。」
蘇鶴螢被他理直氣壯插足別人感情的態度驚到,嗤笑一聲:「叫你一聲小朋友還真把自己當小孩兒了?哭一哭大家都會讓著你?」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對米樂的厭惡,俯身拍了拍米樂那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勸你以後離我和邢羽遠點兒,你唯一說對的事就是我是個壞人,如果你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不介意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霸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