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世界本就不安全,根據她對書里的記憶,大約再過兩個多月,在冬季即將結束的時候,男女主所在風獅部落就會遇到一場獸潮。
雖然炎狼部落同風獅部落隔了有一段距離,但說不定也會遇到獸潮。
一旦獸潮來了,住在森林邊緣的她和大灰狼先生,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石鍋里的雪水「咕嚕咕嚕」的冒起了泡,阮秋秋沒再繼續感知空氣中的水元素,而是慢慢睜開了眼睛。
不管是為了大灰狼先生快些好起來,還是為了她自己能在這個世界活的久一些。
她都要努力修煉,儘快變強才行。
阮秋秋想到這兒,把小木條放在了一邊,開始動手洗獸皮。
惡狼先生的山洞裡也沒有專門用來清潔的東西,阮秋秋只能拿了之前自己帶過來的用來洗頭的一種植物的葉子,揉碎了放在剛化開、並不舒適的雪水裡。
阮秋秋打了個寒戰,一邊搓獸皮一邊嘆息:
如果她的變異水系異能進階就好了,到時候哪裡還需要這麼麻煩的洗獸皮,直接用異能就可以把一切需要洗的東西洗乾淨。
也不需要來來回回的弄雪化成水了。
甚至可以弄出熱水直接喝……
其實要是她是雙系異能就好了,最好再覺醒一下木系異能。
這樣不僅能讓食物一直保持新鮮,還能用種子直接催生一堆食物出來,哪裡還需要像現在這樣肚子餓的咕咕叫了也只能計劃著,算計著等會兒她只能吃多少食物。
但幻想總是很美好,現實卻是異常的艱難。
她這條鹹魚既沒有異能進階也沒有覺醒不愁吃不飽肚子的木系異能。
等她儘量快速的洗完獸皮艱難擰乾之後,她那十根胡蘿蔔一般的手指比之前更腫了。
阮秋秋有點欲哭無淚,她搓了搓凍僵的手指,端著木盆回到了溫暖的「主臥。」
也許是她回來的有些猝不及防了,以至於「田螺灰狼」還沒有恢復成他之前昏睡的樣子,整頭狼姿勢有些奇怪的側躺在石床上,露在外頭的半張俊臉上浮著一抹明顯的紅。
阮秋秋:「……」
她有點疑惑,把木盆放在了地上,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就在石桌上一小堆碎成了粉末的鹽石屍體。
阮秋秋:「………………」
她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瞅了兩眼大灰狼先生,後者看似毫無反應。
阮秋秋幽幽的嘆了口氣,走上前想把鹽石的屍體收拾起來,卻在那一小堆粉末邊上發現了另外幾小塊碎的很規則的鹽石碎塊。
鹽石碎塊變上,還有明顯被動過的骨針和少了一小截的動物筋做成的「線」。
難道田螺灰狼先生還縫衣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