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丹田的容量比之前大了好幾倍,看樣子離突破一階也不遠了,甚至現在裡面還殘存了幾縷剛剛大灰狼先生沒吸乾淨的靈氣。
沒吸乾淨。
腦海里掠過這個想法,阮秋秋突然就有點想歪了。
她翻個了身,看著平躺著、因為重傷呼吸也淺淺的「夫君」,心裡像被狼尾巴撓了一下一樣,痒痒的。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夫君,你叫什麼呢?」
阮秋秋一邊調動著那幾縷靈氣修復筋脈,一邊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大灰狼先生身後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她剛剛在雪地里就注意到了大灰狼先生的大尾巴,只是當時她太擔心他的情況了,就硬是克制住了揉毛茸茸的心,只是拽了他尾巴兩下讓他清醒一下。
現在大灰狼先生情況好多了,她剛剛那麼辛苦,揉一下尾巴應該沒事吧……
阮秋秋雖然心底還有點掙扎,覺得自己這樣很不好,但她已經好多年都沒摸過毛茸茸了,有點忍耐不住,更何況大灰狼先生的大尾巴還那麼長、那麼毛。
阮秋秋順著有些毛躁的狼尾,不敢太靠近尾巴根部,只是從尾巴中段往下rua了一遍。
手感略有些扎人,毛躁躁的,順著的話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絲滑感,到尾巴尖手感就更糙了,有點硌得慌。
除此之外,大灰狼先生的尾巴上面還有一些剛化開的雪水,她就只薅了兩下,摸了一手沾著水的狼毛。
阮秋秋:「……」
她突然覺得可以用大灰狼先生的尾巴毛做尾一把牙刷。
等狼醒了,她可不會再讓他裝暈了,一定要得到薅他狼毛做刷子的許可……
阮秋秋想著想著,就覺得眼皮越來越重,她想讓自己別睡,但困意實在太濃郁,她一不小心就陷入了黑沉沉的睡眠之中。
……
阮秋秋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讓她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
她爬起來,先檢查了一下大灰狼先生的傷勢。
那狼並沒有比之前好轉太多,雖然他身上疑似魔氣的黑點沒再蔓延了,但他的燒也還沒退,傷口又重新滲出了血。
阮秋秋皺起了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她睡了一覺身體基本上已經恢復了,丹田還重新凝聚起了十幾縷變異水系靈氣,狀態良好!
阮秋秋爬了起來,先凝聚了五六滴含有治癒效果的水滴餵大灰狼喝了,接著就穿好衣服,開始處理山洞裡的一些瑣事。
添柴、清潔、煮飯、搞狼、洗獸皮衣、製作武器。
等阮秋秋把這一切都弄完,她不僅體力直線下降,就連心也開始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