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秋擰著眉,越發焦慮起來。
按照書里的劇情,三個多月後會有一場很大的獸潮,如果那個時候大灰狼先生還沒怎麼好,他們就很危險了。
炎狼部落那些妖們看起來是絕對不會保護他們的,而按照書里的描述,她也會死在那場獸潮里。
還是被魔物先掏心再掐斷脖子之後再踩碎的悽慘死法……
阮秋秋「……」
她打了個寒顫,搖搖腦袋不再去想那麼恐怖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她已經脫離了風獅部落,只要離男女主遠遠的,小心一點苟著,應該不會有事。
她才不會為了那隻花心的獅子跳入獸潮給他當攻擊,也更加不想跟在男女主身邊抱大腿混吃混喝,她只想好好種田,和大灰狼先生一起,慢慢把日子過的好一些。
最起碼,先吃飽穿暖吧。
阮秋秋感覺自己有點卑微,她撓了撓面頰,又摸了摸濕漉漉的頭髮,猶豫了一下,打算還是收拾一下去「儲藏室」洗澡。
雖然她和惡狼先生在別的人和妖眼裡,已經是親密無間的伴侶了,那狼也看不見了,但她還是不要在「臥室」里洗澡了,畢竟大灰狼先生現在沒醒,但保不准等下就要醒,萬一被他發現她居然當著他面洗澡,豈不是很尷尬。
收拾東西的時候,阮秋秋看到了石桌上的那枚蛋,心情又好了起來。
不管怎樣,今晚終於能吃一頓好的了,還得到了不少情報,生活也不像前幾天那麼沒有希望了。
她瞅了瞅那枚蛋,又瞅了瞅躺在床上的大灰狼先生。
之前在雪地里想用他尾巴孵蛋的念頭又浮現了出來。
阮秋秋有點惡趣味,她八成是因為生活太苦了過於無聊,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站到了床邊,把那枚蛋放在大灰狼先生的尾巴邊上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和本來還算大,但放在大灰狼先生尾巴邊就顯得嬌小了許多的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阮秋秋拎起大灰狼先生的尾巴,小心的搭在了那枚蛋上。
長長的銀灰色毛搭在圓滾滾的蛋上,但因為過於順滑,很快那條大尾巴就掉了下來。
阮秋秋「……噗。」
阮秋秋又試了幾次,發現直接把大灰狼先生的尾巴搭上去是沒辦法「孵蛋」的,最後,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大灰狼先生的大尾巴卷了卷,想尾巴尖尖卷到了尾巴中段,弄成像「窩」一樣的形狀。
但大灰狼先生的尾巴雖然柔軟,但卻不好凹造型,阮秋秋只好退而求其次,不要求他的大尾巴把蛋的整個給圍住了。
只是卷了一下,然後把蛋放在了中間。
嗯。
可以了。
阮秋秋還想著再凹一下狼尾巴的造型,但耳側卻傳來了一聲輕輕的、低沉的悶哼聲。
沙啞的、帶著一絲疑惑的不解,尾音略有些喘息,在微涼的空氣里,一下鑽進了阮秋秋的耳朵里。
她條件反射的鬆開了手裡大灰狼先生的尾巴,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心虛,心跳的越來越快。
